看到面前的場景,張凡的眉毛一挑,看著中年男人問道“你們近期是要舉行椎牛祭祀”
聞言,中年男人的腳步一頓,饒有興致的在張凡的身上打量了一眼,道“小伙子懂得倒是不少嘛。”
張凡微微一笑。
“張先小凡,這椎牛祭祀是什么”蕭沖問道,蕭沖本想跟張凡叫“張先生”,但,之前張凡掏出了學生證,他若是跟張凡叫張先生,似乎有些不合適,很可能會引起中年男人的懷疑,所以,他便用了“小凡”這個稱謂。
“椎牛作祭,在我國有著極其悠久的歷史。藝文類聚祥瑞部卷九十九引黃帝出軍決帝伐蚩尤,祭以大牢。大牢,就是以牛為祭。
殷商時,椎牛成風。據甲骨文載,凡禳除災禍,祈年求神,均要用牛作犧牲。
在周代,椎牛已有定制,禮記王制謂天子社稷皆太牢,諸侯社稷皆少牢。
這椎牛也叫吃牛,不過,隨著農耕文明不斷發展,牛成了重要的生產工具,中原地區,也就沒了這椎牛祭司。”張凡為蕭沖幾人解釋道,張凡雖然沒有系統的上過學,但在他爺爺的教育之下,卻讀過不少古籍,有關華夏民族一些古代的文化,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中年男人對于招牌豎起了大拇指,道“像你這個年紀的,不要說把椎牛祭祀說的這么詳細,能說出椎牛祭祀起源的都十分少見,小伙子很有學識。”
張凡看著中年男人謙虛一笑。
“這追牛祭祀雖然后來消失在你們中原大地之上,但在我們苗族地區,卻從未消失過,我們天高皇帝遠嘛。”中年男人微微一笑。
“我們今天做的是準備工作,正式的椎牛祭祀明天開始。”中年男人繼續道,“對了,這就是族長家。”
中年男人指的只是一旁那個比寨子里其他人家都高出一米的木質房屋道,這房屋就在祭祀場的對面。
“那帶我們去見見你們族長吧。”張凡道。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然后帶著張凡幾人一起進了族長家,族長家的家具家電,比起中年男人家里來講,那是要多很多的,除了木質桌椅之外,還有現代化的茶幾,電視洗衣機一類的東西,不過,并不是最新款。
張凡幾人進門的時候,正看到一名身穿苗族服飾,60歲左右的老頭坐在一個蒲團上,這老頭皮膚略黑,臉上皺紋密布,在他右側的臉頰上,還有一條長達10公分的疤痕,十分的明顯,看起來也異常猙獰。
在老頭兒聽到張凡幾人的腳步聲后,老頭兒緩緩的睜開眼睛,那雙渾濁的老眼,在張凡幾人身上打量了一眼,不過,緊跟著,他眼神中精光一閃,警惕的看著蕭沖和段琳琳。
“道門中人和風水一脈的人”緊跟著,老頭兒一下子道出了蕭沖和段琳琳的身份,那聲音頗為低沉。
由于張凡的身上佩戴著靈石,所以,老頭兒并未看出張凡的實力。
蕭沖和段琳琳的心頭微微一沉,兩人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了張凡,在詢問張凡接下來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