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黑牛徹底死后,雄壯大漢站起身來,朝著高臺上的午君抱拳,在午君點了點頭之后,雄壯大漢再次回到了那高臺的后面。
“這大漢的力量可真不小,不靠真氣,僅僅是力量,足以媲美第一境第7段的實力。”蕭沖有些唏噓的道。
“恩,的確是很厲害,這樣一身本事,必定是無數個辛苦的日日夜夜換來的。”張凡道。
這世界上任何一種成功,都不是白白得來的,在光鮮亮麗成功的外表背后,是一次次的磨難和努力。
緊跟著,那些穿著打扮與午君相同的苗族人,列好隊伍,踏著整齊的步伐,上了高臺,然后,在午君的背后排列開來,形成了一個以午君為首的三角形。
只見,午君狠狠一杵手中的權杖,權杖并未穿透木板,但卻直挺挺的立在了那里。
“張先生,您看,這又出現了稀罕事。”蕭沖指的權杖道,“在權杖之上沒有散發出任何氣息,更沒有術法加持的跡象,但它卻立在了的那里,牛頓的棺材板已經壓不住了。”
聽到蕭沖這話,張凡淡淡一笑,有法術加持或者有真氣加持能讓權杖立在原地,是不違背自然規律的,因為,術法和真氣的作用,是以力的作用維持權杖的平衡。
除了重力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力作用在那并不勻稱平衡的權杖上,這是非常奇怪的。
只見,午君的手上結著奇怪的印法,然后,口中想起了靡靡之音,這聲音很低沉,吐字也非常不清晰。
張凡和蕭沖都豎起耳朵聽午君說的什么,憑借他們超人的耳力,午君說的什么,他們倒是聽清楚了,但是具體是什么意思,他們卻不知道。
張凡和蕭沖不禁相互對視了一眼。
午君的聲音落下之后,在他身后排開的眾人,也都跟著念叨了起來,他們所念叨的話,與午君是一模一樣的,這種情況大概持續了5分中的時間,但一切稀松平常,周圍、廣場上并沒有發生什么變化,蕭沖有些耐不住性子。
“張先生,您說之前午君族長說需要咱們出手相助,是不是自己嚇自己呀這一切都是他們的心理作用吧”蕭沖對張凡道。
張凡看了蕭沖一眼,剛想回答,便是聽到半空中突然刮起了一陣陣颶風。
“呼呼呼”
張凡瞬間把目光投向了那颶風的位置,緊跟著,天空變得陰沉了起來,颶風也跟著變大。
看到我面前這一幕,無論是臺上,還是臺下的苗族人,全部跪俯在地,雙眼虔誠的看著半空。
隨著時間的推移,口中嘀咕著話語的臺上的人,聲音變得越來越大,那天色也是變得越來越陰沉,給人一種黑云壓城的感覺,當天空漆黑如墨,氣氛壓倒極點之時,一到銀芒,宛若游龍一般,橫貫了整個天空,緊跟著便是一聲巨大的轟鳴之音。
張凡長這么大,見過無數次雨天打雷,但那閃電的長度,雷聲的分貝和威力,與這次相比,那簡直是天壤之別。
眼前這雷電的威力,與之前那龜妖所接天雷的威力,不相上下
看到眼前這個場景,蕭沖意識到,他剛剛所說的話,是廢話
與此同時,他的眼神之中,生出了一抹期待,第1次見到苗族椎牛祭的他,也想看看,這椎牛祭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