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區的環境不錯,而且家里裝修也還可以,普通人家不就這種生活嘛。”張凡道,“怎么你想拿著人民賦予你的權利,壓榨人民的血汗錢,來滿足你那所謂的孝心”
李三善再次被張凡的話,給堵得啞口無言。
“我媽在那間屋。”李三善指了指主臥的方向。
張凡直接走進了那間屋子,在屋子里的大床上,躺著一名75歲左右,頭發花白的老太太。
“是小三子回來了嗎”老太太操著他那有些沙啞的聲音道,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起身。
“是我,媽。”李三善回答道,與此同時,走到了老太太的身邊,把老太太從床上扶了起來。
“媽,保姆呢”李三善問道。
“她兒子今天要開家長會,她做完飯之后,我就讓她走了。”老太太道。
在老太太說話的同時,嘴角沁出了大量的口水。
“小先生,我媽得了腦腫瘤,把腫瘤切除之后,留下了這半身不遂的后遺癥,她的右半邊身子,幾乎沒有知覺,您也看到了,她一說話,嘴里就會流出口水。”李三善道,“醫生說是讓鍛煉自行恢復,并沒有其他辦法,不過,我感覺憑借您那高超的醫術,將我母親身上的病治好應該沒問題。”
張凡點了點頭。
“小三子,這幾位年輕人是誰呀”老太太問道。
“這幾位這幾位是我朋友。”李三善回答道,然后,指了指張凡,“這位好心的神醫,說您是福澤深厚的善人,主動為您來治病的。”
雖然李三善跟張凡是對立的,但是對于張凡的人品,李三善是非常肯定的。
“是嗎”老太太慈祥一笑,然后看著張凡感謝道,“謝謝你,小先生,我這病我自己心里清楚,在治療過程中,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壓力,治好了,咱們皆大歡喜,治不好也無所謂。”
老太太說的很好,既表達了他對張凡的感激之情,又不讓張凡有什么壓力,不過,從她的這番話里來聽,她對張凡能治好她病這件事,是心存質疑的。
但張凡并沒有怪罪老太太,因為他太年輕,老太太也沒有親眼看到過他的醫術,不相信他也是正常,更何況老太太還表達了對他的感激,給他留足了面子。
“老太太,伸出手來,我給你號號脈。”張凡面帶笑容的走到了老太太身邊。
老太太把手伸了出來,遞到了張凡的面前,張凡在老太太的脈搏上搭了三分鐘,大概了解了老太太的身體狀況,緩緩的收回手來,然后直接從布包里掏出了銀針。
緊跟著,張凡便在老太太的身上開始施展遷氣陣,老太太腦補腫瘤被切除的時候,損傷到了腦部結構,張凡利用生氣,讓那些腦部結構被損傷的地方,重新生長、愈合。
大概五六分鐘之后,張凡收回了所有的銀針,開口道“老太太,你起來看看吧。”
“這就完事兒了”老太太有些詫異的道。
老太太只是個普通人,所以對張凡調動氣息的感覺,并不是十分敏感,而且她的腦部結構,又不像皮膚表面的傷口一般,能夠以肉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