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張先生,您怎么跟他攪合到一塊兒了他不是派人抓您的嗎”午君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現在是我們的階下囚”蕭沖笑著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午君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恍然,然后,有些激動的對張凡道,“張先生,您可千萬不能放過他,讓他下臺,將他繩之以法,這家伙貪污、受賄、草菅人命,做盡了惡事,整個平黃縣的百姓,就沒有一個不罵他的。”
“行,我知道了。”張凡笑了笑道,“我這次過來,是有事要咨詢你。”
“什么咨詢不咨詢的,有什么事您說,來,大家都坐下喝茶。”午君招待張凡幾人道。
“午君族長,我們這次去平黃縣城沒白去,查到了壯族部落那些死者的死因。”張凡直言道。
“那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午君接了一句。
“中蠱毒而死。”張凡回答道。
“什么中蠱毒而死”午君一臉的驚訝,“這不對呀,我所了解的任何蠱毒,也不會出現那種死狀啊。”
“我也知道一些中蠱毒后的死狀,也沒有與之契合的。”張凡道,“你是苗族中人,我這次過來,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有沒有一些特殊蠱毒的特殊用法,能夠導致中毒人這種死狀。”
午君看了一眼張凡,然后,眉頭緊鎖的思考了起來,大概過了四五分鐘之后,午君緩緩抬起頭來,有些難為情的看著張凡道“張先生,我剛剛把我從小讀的有關苗疆蠱術的書在我腦海里過了一遍,但真的沒有什么特殊蠱毒的特殊用法,導致死者會出現這種死狀。”
午君這話一出,蕭沖幾人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失望。
“沒事沒事”張凡笑道,然后,招呼著大伙,“喝茶喝茶”
“誒對了,午族長,對于一些中了蠱毒,還保持完整的身體,你們苗族有什么用處嗎”張凡繼續問道。
“中蠱毒而死的人,蠱毒浸滿了死人的每一寸肌體,即便是他們的身體完好無損,在我們苗族人看來,也沒有太大的用處。”午君再次回答道,“怎么警察把那些尸體從東興村帶走之后,并沒有毀掉,而是被殺人兇手利用了”
“應該是這樣。”張凡點了點頭。
“張先生,您跟我咨詢的這兩件事兒,我也沒幫上什么忙,真是不好意思啊。”午君歉意的道。
“你幫了我的忙了。”張凡笑著擺了擺手,“至少,你讓我知道了,利用這些尸體并不是你苗族的手段。”
“族長族長”
張凡的話音剛落,便是聽到外面傳來了一個焦躁的喊聲。
緊跟著,便是見到一道身影闖入了房間里,來的人是一名35歲左右,身材瘦弱的男人,此人一頭大汗,滿臉的焦急之色。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慌慌張張的”午君皺著眉頭問道。
“我兒子我兒子他不行了”身材瘦弱的男人帶著哭腔道,“您快帶張先生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走,咱們去看看。”沒等午君回話,張凡直接站起身來。
隨后,幾人一起出了午君家,向著身材瘦弱男子家的方向快步跑去,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眾人便來到了那身材瘦弱男子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