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請”右臂帶疤的男子連忙對張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隨后,眾人一起出了劇場,張凡并沒有讓段琳琳和小寧離開,而是讓她們一直跟隨,畢竟,此時小寧的性命之危并沒有解除。
右臂帶疤的男子也沒說什么。
在右臂帶疤男子的帶領之下,眾人一直往景區的北邊走著。
“你介紹一下具體情況吧。”張凡道。
“恩。”右臂帶疤的男子應了一聲,然后繼續道,“5年前,我們哥四個并不是這里的演員,是行走江湖,為人驅邪避兇的術士,雖然那時候我們幾個兩方面的實力都沒有達到第二境,但憑借我們的本事,生活還是很不錯的。
但就在5年前,我們接到了一個差事,驅趕一個富家公子哥身上的精怪類邪祟,我們四個便過去了,但那精怪的實力很強,聯合我們4人之力,方才將那只精怪從富家公子哥的身上趕出。
離開那病人之后,這只精怪便跑到了這景區北側的山中,我們想斬草除根,便在這山里尋找了起來,我們足足尋找了一個月,都未見其身影。”
右臂帶疤男子說話的同時,指了指景區北側的高山。
“我看那山頭的占地面積不是很大,而且高度也一般,憑借你們的實力,5天不夠把這山走一遍了,你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找到那只精怪,那只精怪是不是早就跑了”蕭沖接了一句。
“那精怪沒跑。”右臂帶疤的男子回答道,“因為在我們驅逐那精怪的時候,那精怪跟我們說過,他一旦有機會,便會對那個富家公子哥下殺手,這一個月中,那富家公子哥并沒死。”
“后來的事情也證明了,那只精怪的確就藏在這山里,沒跑。”右臂帶疤的男子繼續道,“尋找精怪的那一個月,我們生怕那精怪突然跑掉,所以,只好在山的周圍守著,過著風餐露宿的生活。
其實,我們的心里都是非常煩悶的,真不想在這里繼續待下去,找那只精怪了。
但想到之前精怪說的話,我們又不忍心離開,畢竟,那是一條人命啊,更何況我們還收了公子哥家的錢。
就這樣,我們又在這里風餐露宿了一個月,不過,我們依然沒有找到那只精怪,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們4個發生了分歧。”
就在這時,一名自來卷男子舉起手來,尷尬的道“當年的分歧主要是我造成的,當時我非要離開,那苦的日子我實在是過夠了。”
右臂帶疤的男子拍了拍自來卷男子的肩膀,給自來卷男子了一個眼神,“那苦日子我也過夠了,不過咱們還是堅持過來了,這不挺好嘛,你不要有心理負擔,這么多年,我一直認為你是我的好兄弟。”
自來卷男子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精怪的實力太強,只有我們4人聯手方才是精怪的對手,有一個人離開,我們都將被打敗,所以,誰也不能走,這分歧必須平息。”右臂帶疤的男子繼續道,“經過這兩個月的時間,我們也發現了,這精怪絕不是短期內能夠抓到的,但我們每天風餐露宿可不行,如果有一天我們的身體累垮了,即便精怪暴露出來,我們也抓不到他,所以我們便開始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