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兩只精怪道“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幾位大師慢走”
蛇精和刺猬精都是一臉的恭敬之色。
隨后,張凡幾人便離開了臥室,見到張凡幾人走出臥室,長衫男子和他的老婆連忙站起身來,對著張凡幾人微微頷首,以表達他們的尊重之心。
張凡只是看了一眼兩人,也并未為難。
該提醒兩只精怪的張凡已經提醒,今后怎么做,那得看他們怎么想,修來福報是他們自己的,出了禍事,也得他們自己來承受。
張凡幾人離開這小區之后,直接去了平黃縣人民醫院,到了平黃縣人民醫院之后,張凡通過打聽,來到了老太太兒子李平的房間。
見到張凡進門,老太太連忙站起身來,有些激動的道“小先生,您來了快屋里請”
張凡徑直走到了躺在病床上,看起來40歲左右的男人身邊,這男人面色蒼白,顯然是有些氣血不足,在他疾厄宮位置有淡淡的灰色氣息繚繞,而印堂位置確是十分光潔,并無異常,顯然,這男人并沒有生命危險。
從面相上來看,此人就是老太太兒子李平。
“小先生,我兒子真的沒有生命危險嗎”老太太再次跟張凡確認了一句話。
“沒有”張凡應了一聲,然后,便開始為李平號脈。
大概過了兩分鐘之后,張凡收回手來,從包里掏出了銀針,分別在前頂、百會、腦戶、風府四穴接連施針。
張凡最后一根針落下兩秒鐘后,只聽李平我的口中傳出了一聲輕咳。
“咳”
聽到這個聲音,老太太立即瞪圓了雙眼,把目光投向了李平。
緊跟著,便是見到了李平的雙眼緩緩睜開,那眼神之中盡是迷離。
“我我這是在哪”李平操著他那有些沙啞的聲音道,然后把目光投向了老太太,“媽”
“兒子,你終于醒了你終于醒了”老太太喜極而泣,一下子撲在了病床上。
“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李平問道。
“你已經昏迷5天了,我以為你被什么沖撞了呢。”老太太道。
李平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拍了兩下額頭,重重地嘆息了一聲道“唉藥吃多了”
“什么意思啊”老太太問道。
“最近這一年工作壓力太大,每天需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在服藥的這個過程中,我的抗藥能力也越來越強,所以服用的劑量在不斷加大。
5天前,我一下子服用了5粒安眠藥,但是,過了一個半小時也沒睡著,我以為那藥的質量不太好,又服用了5粒,我之所以昏迷這么長時間,應該是這藥搞的鬼。”李平回答道。
“安眠藥”老太太輕聲呢喃了一句,那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驚訝,這顯然是她沒有想到的,“這么簡單的病癥,這醫院怎么查不出來呢”
“那你就得問醫院了。”張凡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