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一臉的羨慕。
聽到大胖這番話,蕭沖和段琳琳均是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了張凡,在他們整個團隊當中,張凡絕對是有公信力的人。
有些時候,他們甚至不理解張凡這么做的目的,但是,還是會無條件的服從張凡,這一切的根源,都是來自張凡這個人的公信力,這公信力是個非常神奇的東西。
“那吃完飯,咱們再去墳地看看。”蕭沖道。
張凡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盆熱氣騰騰的手把羊肉,端上了桌子,既然蘸著韭菜花吃了起來。
這羊肉的確很好吃,張凡幾人都是不自覺的稱贊了一句。
“秦生這個人你知道嗎”張凡問道。
“我們村的秦生嗎”大胖下意識問道。
“對,在村東頭你們村的墳地里埋著呢。”張凡回答道,從東邊數第5排,從南邊數第5列的墓碑上,刻的就是這個名字。
“秦生這個人在我們村還是比較出名的,他是我們村最后一位秀才,清朝解體之后,跟了一位大軍閥,在那個軍閥混戰的年代,差一點就成了省長這樣的封疆大吏,后來,他所跟的那一派系沒落下來,他也死在了戰爭當中,他兒子就把他的尸體帶回了村子,埋在了我們村的墳地里。”大胖回答道。
“你有聽說過誰把他的墳掘了嗎”蕭沖繼續問道。
“掘墳”大胖的眉毛一挑,“這秦生當過軍閥,解放后牽連到了他的家屬,他的家屬因為他們家的成分問題,曾經受到了牽連,在那個年代,成分不好是很難討到媳婦的,但他們家的哥幾個還都挺有本事,全都討到了媳婦,而且還生了很多兒子,經過這兩三代的繁衍,他們秦家子孫多的很。
秀才的后代,就是有本事,村委會對面那個毛皮加工公司,就是他們秦家人的,人丁興旺,再加上有錢有勢,誰敢挖他們家的祖墳啊是不是這個道理”
張凡看了一眼大胖。
“蕭先生,您問我這干什么”大胖看著張凡問道,然后又驚訝的看著蕭沖,緊跟著接了一句,“您您不會是想掘這秦生的墳吧”
這話把蕭沖給問愣了。
“你誤會了,我們就是打聽打聽,畢竟他生前也是一位大官,某些人覬覦他的陪葬品的話,難保不會掘他的墳。”張凡笑著接了一句。
“是這么回事。”大胖笑了笑,然后有些尷尬的道,“不瞞幾位,當年我窮的沒錢花的時候,還真是想過這個,只不過那時秦家已經發展起來了,我怕他們把我腿打折了,沒敢干。”
張凡幾人都是笑了笑。
“吃肉吃肉”隨后,大胖繼續招呼著張凡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