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網絡這么發達，信息傳遞的很快，而且毛皮加工公司不止他這一家，現在這年景，生意不好做。
作為一個精明的生意人，秦大慶問這話并不稀奇，他要是不問，反倒是讓人感覺奇怪。
聽到秦大慶說話，張凡笑了笑，道“我們為你促成這筆生意，自然是有條件的。”
“小先生這么說，我倒是心安了不少。”秦大慶笑道，“如果是傷天害理的事情，小先生就不要說了，那樣的錢，我怕有命掙，沒命花。”
“如果不是傷天害理的事，咱們還是可以聊聊的。”秦大慶繼續道。
“不是傷天害理的事。”張凡應了一聲，“不過，這也是一件挑戰你與家族底線的一件事。”
“挑戰我和我家族底線的事情”秦大慶的眉頭一簇，他在努力的猜測著這件挑戰他和他們家族底線的事，究竟是一件什么事。
“我想把秦生的墳挖開。”張凡開門見山的道。
聽到張凡這話，秦大慶的心頭狠狠一震，不過，他臉上的表情還算淡定，看著張凡問道“你為什么要挖我祖宗的墳”
“我想從你祖宗墳里找一些線索。”張凡回答道，“找什么線索，我暫時不能告訴你，而且，我希望我在挖墳之前，你和你的族人能幫我保守秘密。
當然，墳不是白挖的，我剛才在外面看了你們公司的簡介，一年的營業額一個億，而我給你促成的這單生意就有15億，相當于你一年半的營業額。
除此之外，在挖了秦生的墳之后，如果你想把秦生繼續葬在原地，我們會以風水堪輿術，為棺材和墓碑找一個更好的放置方位，如果你不想再將秦生葬在原地，我們可以在你們村里為秦生找一個更好的安息之地，更好的庇佑你們秦家人。”
一開始張凡的想法是掘墳之后，為秦生找一個更好的位置安葬下來，但思來想去之后，張凡感覺這個方法可能很大概率上會行不通。
如此一來，秦家人是看不到現實利益的，所有人很可能都會懷疑張凡能不能做到，張凡不可能在每一個秦家人面前展現他的本事。
那樣的話，即便秦生的墳中有線索，也可能會耽誤在這段時間里，被某些與他敵對的人，將線索抹除。
而足夠大的現實利益擺在所有秦家人面前，是非常可能一下子打動秦家人的，他們甚至不會考慮張凡在挖墳之后，是不是會將他們的祖先安葬在更好的地方。
因為這祖先距離他們太遠了，并非至親的人，不會產生那種難以割舍的感情。
所以，張凡才用了把現實利益秦家人面前的這個辦法。
平山費連生的生意里，有進出口貿易這一項，在回來的路上，張凡給費連生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他是否跟外國寒冷地區有皮草生意往來，費連勝說，他跟幾個國家都有皮草生意往來，最近他正想買一批皮草，采購成本大概是15億。
這正好應了張凡的急，所以，張凡剛剛才跟秦大慶說，要給秦大慶一個15億的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