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應該不知道午族長去干什么了,畢竟,除了咱們幾個之外,沒有其他人再聽到咱們跟午族長的談話,這跟咱們挖秦生的墳不同,咱們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挖的秦生的墳。
咱們將計就計,在等午族長回來的同時,看看對方有什么動作,更重要的是,如果可能的話,把咱們對手在村里買通眼線給找出來。”張凡道。
“好,張先生,那就按照您說的辦。”蕭沖應了一聲。
“張先生,我一定會協助您找到村里監視你們的人的。”大胖道。
張凡點了點頭,然后對大胖道“那個供貨商的貨怎么樣”
“還可以,由于他想故意透露給我有關秦生的消息,所以他供的貨報價比同行低不少。”大胖回答道。
“那你就用他的貨,你一旦用他的貨,你們兩個以后接觸的機會就多了,你多觀察留意他身邊的人,但什么也不要問,更不要表現出對秦生陰冢感興趣的樣子。”張凡道。
“明白,張先生。”大胖應了一聲。
“咱們干活吧。”張凡看了一眼蕭沖。
大概用了四五分鐘的時間,張凡和蕭沖便把秦生的陰冢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然后,眾人一同離開了墳地。
張凡上了大胖的車,其余人則是上了蕭沖的車,兩輛車向著村子的方向駛去。
“你們村哪個飯店人最多”張凡突然開口問道。
“青鸞飯店,就在我們村村委會北邊,這飯店不小,飯菜還可以,不過,只是普通的家常菜,和一些宴席,沒有什么特色。”大胖道,“這馬上就中午了,我帶幾位去鎮上,吃點我們這兒的特色。”
“不用,就去你們村兒這個人最多的飯店,到了之后,你要跟我演一場戲。”張凡對大胖道。
“演戲什么戲”大胖問道。
不到10分鐘的時間,大胖和蕭沖的車,便停在了青鸞飯店的門口,幾人下車進入飯店之后,在飯店里最顯眼的位置做了下來。
在村里的人看來,大胖的本事很大,而且大胖的行事風格向來高調,一進門,便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再加之大胖點的都是飯店里最貴的菜,要的是飯店里最貴的酒,村里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聚集到了大胖這一桌。
菜上齊,酒斟滿,大胖提杯,聲音分貝很高的道“張先生,這次的事情實在不好意思,沒能幫上你的忙,讓你無功而返了,兄弟在這兒給你道歉了,這杯我先干了。”
“這也不能怪你,我們的能力若是再強一點,也不至于這么灰溜溜的就走了。”張開苦笑了一聲,“我還要感謝你呢,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們的命就丟在這了,什么也不說了,都在酒里,喝了。”
張凡一邊說著,一邊把酒杯端了起來,與大胖碰了一下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大胖也緊跟著把酒杯里的酒喝掉。
“我這兩位女同事,想在你們這兒看看貂皮大衣,看完貂皮大衣之后就走了,除了你們村的這個毛皮加工公司以外,這附近還有毛皮加工公司嗎”張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