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飯店攝像頭四個方位都有攝像頭,所以,但凡張凡有點動作,從攝像頭里便能觀察到,畢竟,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來這飯店里看監控錄像,更何況飯店老板這一家并不簡單。
張凡很自然的看了一眼秦大慶那些正在吃著喝著的員工。
秦大慶立即會意,對著他的員工們道“小伙子們,都過來。”
所有員工均是站起身來,向著秦大慶的方向走去,“就是這位小先生給我們了一點五億的大訂單,這才得以讓你們今年的獎金多了一倍,你們都應該敬敬張先生,這是咱們的衣食父母。”
“應該敬”
“應該敬張先生一杯”
“”
眾人紛紛附和著,而且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講張凡和秦大慶圍了起來。
這十來個人把兩人圍的嚴嚴實實,處在中間的張凡和秦大慶胸部以下都是攝像頭盲區,張凡瞅準時機,直接把手伸入了秦大慶的口袋,將裝在小塑料袋中的瀝青全部掏了出來,揣進了自己的兜里。
“你們的心意我領了,我剛剛也喝了不少酒,就不在單獨喝了,咱們一起喝一杯。”張凡掃視了一眼眾人道。
沒等秦大慶這些員工回答,秦大慶痛快的答應了下來,“行,咱們就按照張先生的意思,以后希望張先生多為我們介紹一些活。”
“沒問題。”張凡笑著應了一聲。
隨后,眾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寒暄了幾句之后,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張凡眾人大概又吃了半個小時左右,便離開了飯店,回到了酒店,張凡把那一小塑料袋的瀝青放到茶幾上,眾人全部圍了上來,張凡將塑料袋中的瀝青全部倒了出來,眾人一人拿起了一塊瀝青,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我這塊是帶有香氣的。”蕭沖有些驚喜的道。
眾人在放下手中瀝青塊的同時,均是把目光投向了蕭沖手中的瀝青塊。
張凡接過瀝青塊,放在鼻尖聞了聞,這種香味并不是工業化產品的那種香氣,是植物燃燒所發出的那種香氣,而且,味道很淡,如果超過一定的距離,這香氣便難以聞到。
聞完之后,張凡又在這瀝青塊上打量了一眼,這瀝青塊的確是比他鏟的瀝青塊的顏色深一些,除此之外,張凡并未發現其他特別之處。
“張先生,您往這里面分別注入一些相卜之氣還有真氣,看看這東西會不會有什么反應”蕭沖提議道。
“恩。”張凡應了一聲之后,開始往這帶有香味的瀝青塊當中注入相卜之氣和真氣。
等了大概四五分鐘的時間,也不見這帶有香味的瀝青塊兒有什么反應。
“這難不成問題也不在瀝青塊兒上”蕭沖不禁呢喃了一句。
張凡看了一眼蕭沖,然后把瀝青塊遞到了羅捷和午君的身前,“你們看看”
黔東南地區是少數民族聚集的地方,有些東西是他們這獨有而中原地區沒有的,他們對于本地區事物的甄別能力,自然要比張凡幾個來自中原地區的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