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知道的兩種能銘刻在觀音杉樹膠上的法術,我那些朋友的部落,也都是記載了這兩種法術,只是有些部落對法術的贅述要比我們詳盡,但總體而言,大同小異。”午君道。
聽到午君的話,蕭沖輕嘆了一聲,“這兩個法術似乎并不是咱們找的,這唯一的線索又斷了,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震敲門聲。
“這么晚了,誰啊”蕭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然后把門打開。
“蕭先生,張先生在嗎”大胖一邊說著,一邊往房間里眺望著。
“在,快屋里請吧。”張凡道。
手中拿著茅臺瓷瓶的大胖快步走進了房間里。
“怎么了大胖”張凡問道,“這么風風火火的”
“咱們離開飯店,我在家休息了半個小時之后,突然想起落在飯店了半瓶茅臺。”大胖呼哧的喘了一口氣道,“我便回了飯店,在我進入飯店的那一刻,老板、老板娘看向我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慌亂,大家也都看到了,飯店吧臺的電腦屏幕是斜的,他們下意識把身前的電腦屏幕擺正了幾分。
而且,吧臺位置除了兩人之外,還有一個隔壁村的人,就是那個村里百分之八十的人靠著給人算卦、相面連哄帶騙掙錢的村子。
這人名叫李全友,今年四十五歲,是隔壁村數一數二的神棍。
對了,秦大慶他們也吃完離開了。
對于他們眼神之中的慌亂,我很疑惑,便快步走上前去,飯店老板正在慌亂的操控者鼠標,想要把電腦頁面關閉,但我最后還是瞟到了電腦屏幕上的畫面。
那畫面上不是別的,正是四個攝像頭下的咱們,見到我看到了電腦屏幕上的畫面,老板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說他們的電腦壞了。
我裝出一副醉意接了一句,壞了得讓專業人員修,你們在這越弄越壞。
然后,我便跟老板說了,我過來拿酒的事,老板直接把這瓶剩余的茅臺給了我。”
大胖瞟了一眼懷中的茅臺瓷瓶。
“走,出發”張凡突然站起身來開口道。
聽到張凡的話,在場眾人都是一怔,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疑惑。
而這時,張凡已經起身,向著外面走去,眾人雖然疑惑,但卻也都跟上了張凡的腳步。
到了酒店外面之后,眾人直接上了大胖的車,車子向著飯店的方向駛去。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張凡,掃視了眾人一眼之后解釋道“咱們本想探查出秦生陰冢中的情況之后,再做下一步打算,可眼下咱們從觀音杉樹膠中查不到任何的線索,這條線已經被堵死了。
而現在線人已經露頭,咱們得抓住這個機會,抓到線人,即便線人不知道所有的事,但或許能夠打通那條被堵死的線。”
聽到張凡這一番話,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大概五六分鐘的時間,大胖的車子便行駛到了餃子館的門口,幾人迅速下車,快速沖進了餃子館,可他們卻發現,常駐吧臺位置的老板和老板娘,已經不見蹤影,更不要說李全友了。
餃子館還在繼續營業,張凡直接來到了后廚,詢問主廚,老板和老板娘去了哪,主廚告訴張凡,老板和老板娘回了老家,說是等幾天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