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們老蕭先看看這觀音杉樹膠中的法術。”張凡道。
隨后,張凡便是將相卜之氣打入了觀音杉樹膠之中,通過相卜之氣在觀音杉樹膠中的游走,張凡大概了解了觀音杉樹膠中的情況,其中的巫氣字跡龍飛鳳舞,跟畫在黃符紙上的符箓十分相似,同樣是十分玄奧。
這法術的刻畫方式和規律跟玄門法術的刻畫方式和規律是不相同的,兩人是第一次接觸這個,張凡和蕭沖研究出了半個小時,也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張凡和蕭沖相互對視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正在閉目養神打坐的午君,沒有打擾午君。
又過了半個小時之后,午君睜開雙眼,對張凡道“張先生,我休息的差不多了。”
“巫術與玄門法術的刻畫方式不同,其中的玄奧,我們領悟不到,這法術還得你為我們講解一下。”張凡直言道。
張凡這人無論對誰,向來如此,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從來不會刻意掩飾什么,只有這樣,人才能往前走。
“談不上講解,我只能說說我的理解。”午君十分謙虛的道,“這觀音杉樹膠上的法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法術,但這法術的上端的刻畫方式,跟我們苗族利用尸油的法術有關。”
說完,午君用手指沾了沾茶杯里的茶水,然后在桌子上畫了起來,時間不長,一個跟觀音杉樹膠中上半部分一模一樣的圖案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我再往這法術的下端添上兩筆,就是我們苗族的為子孫后代祈福的法術。”午君道,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由水構成的圖案下面,添上了一個“八”字。
張凡和蕭沖的眉毛同時一挑。
“下半部分剩余的巫術字跡看似簡單,但其中的玄妙之處,卻要遠遠超過為子孫后代祈福的這個法術,我也不知道下面的巫術字跡究竟是一個什么術法,但我感覺整個法術,整個法術可能跟祈福類法術有關。”午君說出了他自己的想法。
“應該不是祈福類術法,如果是祈福類法術,他直接往棺材底部的圖案里注入一些巫氣就行了,完全沒有必要多次一舉,更沒必要怕別人發現。”張凡道。
“是這個道理。”午君接了一句。
“咱們研究了這么半天也累了,咱們回去休息吧。”張凡看了一眼蕭沖幾人,“說不準明天去見背后操控者的時候,能探查出一些新的消息。”
眾人均是微微點了點頭。
張凡并沒有打算明天跟李全友一起過去,而是想用李全友這個魚餌,從背后操控著的那里釣出更多的情況,畢竟,對方的目的,在一點點浮出水面,張凡越了解相關情況,對張凡后面的行動越有利。
張凡現在算是剛剛接觸到背后的操控者,對對方知之甚少,而且對方在暗處,他若是貿然行動,打草驚蛇的話,不僅僅他的計劃要功虧一簣,李全友及其家人也將會受到波及,所以,現在張凡要做的,是穩步推進,然后再擇動手的良機。
“讓他們三個跟咱們一起回去嗎”蕭沖指了指李全友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