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吃過午飯之后,張凡幾人回到了酒店,在前臺辦完手續,跟大胖作別,便離開了青鸞鎮,出發去了東興村,給對方做出了一個已經不想探查秦生陰冢情況的假象。
大概用了三個小時的時間,眾人便是到了東興村,落腳于東興村的村委會,羅捷為幾人倒上茶水,幾人邊喝茶邊聊了起來。
張凡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問道“對了,午族長,你去過大埂村了嗎”
“去了。”午君喝了一口茶水。
“有什么發現嗎”張凡繼續問道。
“有發現。”午君沉聲道,“那個村除了姚村長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我們苗族人。”
張凡知道姚村長跟村里的人并不是同一族群。
那個實力高強,神秘的小辮男子曾經說過,姚村長與他是同一族群之人,因為只有他們這一族人的血液,才能破除吊橋上的機關。
而且,那小辮男子說,他們族群與大埂村人的祖先矛盾很深,不為大埂村修路,讓惡鬼殘殺村民,還有獻祭村民們的手指等等一系列的行為,都是對村民們的懲罰措施。
小辮男子發現姚村長的血液之中含有他們族群的高級血脈,想把姚村長帶回族群,姚村長以把大埂村的路修好與小辮男子作為交換條件,現在大埂村的路已經修好,也就證明,小辮男子他們族群的高層已經答應了姚村長的條件。
不過,張凡上次去大埂村找尋壯族人尸體的時候,姚村長依然在村子里,并沒有離開村子,跟小辮男子回歸所謂的族群。
張凡去的時候,一門心思解決聯合會長老做惡的事情,在加之周圍一直有外人,所以,張凡也就沒有詢問姚村長有關回歸族群的事情。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么其他的發現”張凡問道。
“進入大埂村之后,不知怎么的,心里生出了一種強烈的危險感,但具體危險在哪,我卻找不到,這種感覺,伴隨著我在大埂村的所有時間。”午君道,“我也是因為扛不住這種壓力,才在大埂村待了兩天的時間,就匆匆離開了。”
“要說發現,我還有兩個,我進入了大埂村的禁地,并且跨過了吊橋,進入了吊橋那頭的山洞里,在距離洞口不遠處,我看到了兩團灰燼和兩根長矛,不知道這些情況您見到了沒有”午君看著張凡問道。
“我去的時候,那兩團灰燼還是兩具干尸,而且那兩具干尸的物理戰斗力都處在第二境第五段。”張凡道。
聽到這個消息,午君有些驚詫的問道,“那兩具干尸是您和您的朋友打敗的嗎”
“不是,那時的我還沒有現在這樣的實力,即便有我現在這樣的實力,也不是那兩具干尸的對手。”張凡回答道,“當時我只是一個旁觀者。”
“怎么你從那團灰燼或者長矛上有什么發現”張凡問道。
“長矛上刻畫了我們的古苗文,我把這兩根長矛拿了回來,跟我們部落所遺留下來的古文字一一進行了比對,但卻沒有絲毫收獲,前兩天我不是去了我朋友的部落那里查找棺底古苗文的意思嘛,他們部落的遺留下來的古苗文,是我們部落的二倍還有余,但卻依然沒有任何收獲,哎”午君輕嘆了一聲。
“另外,那兩根長矛的重量非凡,每一根都有上百斤重,現在那兩根長矛就在我的房間里,一會兒咱們可以去看看。”隨后,午君又補充了一句。
當時張凡只把這兩桿長矛看成是普通的兵器,并沒有太過留意,沒想到這長矛如此的與眾不同。
“好,那咱們一會兒過去看看。”張凡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