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男子怎么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平頭男子的大手猛的抬起,一股巫氣瞬間從他的掌心之中噴涌而出,直接拘住了灰色道袍男子的陰魂。
灰色道袍男子陰魂瞬間大驚失色,看向平頭男子的眼神之中盡是驚恐。
“呵呵還想跑”就在這時,黑色風衣男子陰魂冷笑了一聲。
“張先生張先生求求您了,您讓他們放過我的陰魂吧,我不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您只要救下我的陰魂,我會毫無保留的配合您,您問什么,我就說什么。”灰色道袍男子陰魂看著張凡滿眼乞求的道。
灰色道袍男子陰魂的心里非常清楚,眼下這種情況,只有張凡能夠救他
“剛剛你不是挺硬氣的嗎”張凡看著灰色道袍男子陰魂淡淡的道,“不是無可奉告嗎”
聽到張凡這話,灰色道袍男子陰魂一臉的尷尬,然后滿臉真誠的道,“張先生,我錯了。”
“你這人作惡多端,就應該魂飛魄散,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張先生是不會管你個狗東西的。”黑色風衣男子陰魂冷哼了一聲。
“張先生張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呀”灰色道袍男子繼續抓著張凡這個救命稻草。
張凡大手一揮,一股相卜之氣驟然從張凡的掌心噴涌而出,將平頭男子所控制的巫氣打散,一把將灰色道袍男子陰魂拽到了他的身前。
看到這一幕,黑色風衣男子陰魂和平頭男子均是一怔,緊跟著,黑色風衣男子陰魂問道“張先生,您這是要放過他的陰魂嗎他可是作惡多端的人,讓他魂飛魄散一點也不為過”
“你生前就不是做惡多端的人了”張凡反問道。
“我我”黑色風衣男子陰魂一時間有些語塞,張凡是相卜一脈的人,他自己做了多少惡事,張凡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想辯解也辯解不了。
“讓他魂飛魄散不為過,但他入陰曹地府,陰兵鬼差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張凡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把目光投向了灰色道袍男子陰魂問道,“說說那藍色的血液吧。”
張凡在這個時候救下灰色道袍男子的陰魂,并沒有在灰色道袍男子在一開始乞求張凡的時候答應他,那是有原因的,人只有在萬念俱灰的時候,才能體會到有條活路的幸福。
如果張凡一開始就答應灰色道袍男子陰魂的請求,灰色道袍男子的陰魂想要的會更多,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真誠、服服帖帖。
“欸”灰色道袍男子陰魂連忙應了一聲,然后道,“我的傷口位置的藍色血液并不是我的,而是追殺我的悍元族人的,在金三角地帶有一批悍元族人,他們生意做得很大,勢力也很大。
那年我去金三角地區辦事,殺了一個悍元族人,他們一直追到這里,我僥幸躲過了一劫。
不過,之后他們也沒再追殺我,畢竟我殺的只是一個小羅羅,也不值得他們太過興師動眾。”
聽到灰色道袍男子陰魂這番話,張凡的眉毛輕輕一挑,金三角這個地方很亂,屬于三不管地帶,誰有實力,誰就能說了算,從對方的話里來聽,悍元族在金三角地區混得很好。
“那里有多少悍元族人”張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