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在我們那兒像我師父這樣的人太多了,沒錢就去搶,有人挑釁就心狠手辣的把對方殺了,在當地人眼里,我們就是邪惡的象征。”李松苦笑了一聲。
“當年也有大批巫師來到中原地區和其他的省份,發生了幾裝慘案后,聯合會和玄門宗派聯合起來打擊這些巫師,出來的巫師死了90,其余10的人再次回到了故地,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之后,這幾十年來,沒人再敢來中原地區和其他省份,一只龜縮在發源地。”李松繼續道。
“我們這的人口比你們那兒多,靈異事件自然而然也比你們那兒多,靠這個騙錢的人也多,因此,我們這衍生出了一種一手拖兩家的中介組織。
事主為了盡快解決問題,會聯系這種中介組織,讓中介組織幫忙找能人解決問題。
中介組織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把問題解決了,他不會過多的詢問去解決事情人的情況,我明天我朋友那兒的時候,讓他幫你留意一下最近新發布的任務,看看有沒有適合你的。”張凡道。
“謝謝張先生謝謝張先生”李松連連感謝道。
跟張凡來平山市,對李松來說,在一定程度上算得上是新生活。
他師父教他功夫,對他的確是有很大的恩情,但從跟著他師父那一刻起,他就開始在外面打工賺錢了,他每個月掙的錢,會全部交到他師父手里,只有最后這5年,他交給他師父百分之八十而已。
他平時對他師父言聽計從,每天好生伺候著,連襪子都幫他師父洗了,也算是報答了他師父教授他功夫的恩情。
隨著他年齡越來越大,他越來越懂事,他感覺他師父走的并非正道,他不太喜歡他師父的做事風格,如果不是他仁義,內心有恩情束縛,或許他早就離開他師父了。
現在他師父走了,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他還是非常懷念他師父的,不過,他不需要在受他師父和他自己的束縛,他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大大方方的面對未來的生活,做自己愿意做的事,這種感覺,他很享受。
就仿佛頭頂那天充滿陰霾的天空中,透出了一絲光亮,而且這光亮會越來越大。
“不客氣。”張凡擺了擺手。
“張先生,我剛到這里,也沒地方住,我得先找個住處,現在房產中介還沒有下班,我現在過去應該還能找到房子,我就不在這兒打擾您二位了,有什么事咱們電話聯系。”一邊說著,李松一邊站起身來笑道。
李松是個懂深淺知進退的人,他心里很清楚,他跟張凡剛剛相識,他住在張凡的家里不太合適。
“住處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這個你不用擔心,吃完飯你打個車過去就行了,回去之后,你好好休息休息,熟悉一下這個城市的環境,等我電話。”張凡道。
張凡準備把李松安排在袁立志之前住的房子里,那是個大平層,足夠李松住了。
袁立志死后,靈異部門處理掉了袁立志的尸體,他名下這套房子重新轉回到了開發商的名下,現在這棟房子的所有權,屬于于山他們公司,在回來的路上,張凡已經跟于山確認,這房子并沒有賣出去。
袁立志死后,于山是想把這棟房子給張凡的,不過,被張凡拒絕了。
畢竟,這套房子本就是于山他們公司送給袁立志的,人死了,物歸原主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