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歐陽應了一聲。
然后,三人一同進了臥室,去看孩子。
孩子的面相并沒有什么變化,印堂位置那縷若隱若現的魂氣依舊存在,張凡和孩子玩了一會兒,安慰了歐陽老頭幾句,張凡便和李松一起離開了歐陽老頭家。
上車之后,坐在副駕駛上的李松看著張凡問道“張先生,看您的樣子,對悍元族很感興趣啊。”
“恩。”張凡點了點頭,然后問道,“你對悍元族有什么了解嗎”
“我師父收留我之前,我一直過著乞討的生活,我們那只乞討隊伍里,就一個悍元族的人,當時我救過他的命,他很感激我,我們兩個關系很好,在我師父收留我之后,我們也一直保持著聯系,他現在就在金三角。”李松道,“如果有什么需要了解的,我可以幫您聯系他。”
張凡看了一眼李松,輕輕擺了擺手道“算了”
如果張凡只是單純的想更多的了解悍元族,讓李松牽個線也無所謂,但現實并非這種情況,悍元族和他們家仇怨很深,而且似乎還是那種不共戴天的仇恨。
張凡若是借助對方對李松的感激,去了解悍元族,那無疑是在利用李松,如果最后真的因為李松的牽線,導致金三角地區的悍元一族出現了什么問題,給他那位朋友帶來的災難,李松是會生不如死,愧疚一輩子。
張凡不想這樣,他不是那種為達目的,可以犧牲別人的人。
在張凡看來,有些事情正大光明的解決最好。
見到張凡拒絕,李松便沒再說下去,其實他內心是有些疑惑的,畢竟,他明顯看出了張凡對悍元族是感興趣的。
張凡先把李松送回了家,然后,才回的自己家。
張凡伸著懶腰走進了自家的客廳,抄起了玄關位置的水喝了一口,在他余光掃過茶幾之時,忽然看到了一個牛皮紙信封,他離開的時候,茶幾上是沒有這信封的。
張凡快步走到了信封位置,先是打量了一眼整個信封的表面,信封表面沒有半個字跡。
他將水瓶放下之后,將信封拆開,里面是一張折的工工整整的信紙,張凡將信紙抽出之后,將整張紙展開。
當看到那信紙上的字跡的那一剎那,張凡的瞳孔一縮。
爺爺爺爺的筆記是爺爺的給自己寫的信張凡的心情無比激動。
下一刻,張凡猛地四下環顧了起來,然后,他一邊喊著“爺爺”,一邊跑出了別墅,目光所及,盡是思念。
張凡喊了幾聲無果之后,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如果爺爺想見自己,就會在家里等著自己,而不是留下這么一封信。
張凡再次將信件打開,一行行熟悉的筆記重新映入他的眼簾。
“小凡,我離開之后,發生在你身上的大部分事情,我都是知道的,這些事情,你處理的很好,你長大了,爺爺為你高興”
看到此,張凡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溫馨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