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去的這第1戶,也是第1個墜入井中的,在路上,趙大寶跟張凡和黃青云說了一下這戶的情況。
墜井者是家里的頂梁柱,二十年前墜井時,還是一個27歲的小伙子,有一個三歲大的孩子。
20年過去了,墜井者老婆沒有再婚,含辛茹苦的把孩子養大,不過,孩子也沒辜負她母親這份辛苦,考上了重點大學,現在也參加了工作,據說在一個國企上班,一個月掙一萬塊錢呢。
在閑聊的過程中,三人來到了一棟平房前,趙大寶推開大門,三人進入了院子里,整個小院兒收拾的非常干凈,中間是一條水泥砌成的路面,兩側栽滿了綠油油的蔬菜。
幾人走到院子中央的時候,一名50歲左右,穿著樸素衣物,圍著頭巾,皮膚有些黝黑的中年女人,從屋里走出來,來到院子里。
同為50歲左右,這中年女人與趙大寶老婆比起來,無論是穿著還是保養程度,都差得遠。
不過,這從側面顯示出了她這些年的不容易,這是一個讓人敬佩的堅強女人
“趙村長來了。”中年女人非常和氣的道,“快屋里坐。”
“不了,嫂子,我們就坐你們門口吧。”趙大寶指著陽臺上的幾個小板凳道。
“那也行。”中年女人笑了笑。
中年女人招待張凡幾人坐下,這張凡幾人倒了杯水,也坐了下來。
“嫂子,我兒子的事你知道吧”趙大寶主動開口道。
“知道,孩子現在怎么樣了”中年女人關切的問了一句。
“這位黃大師已經把我兒子身上的邪祟給除掉了。”趙大寶指了指黃青云笑道,然后又指了指張凡,“黃大師這位朋友張大師,比黃大師還要厲害,兩位大師都是好心人,這次過來,是專程幫咱們村解決那口邪乎的古井的。”
“那可是大好事啊”中年女人道。
“兩位大師想了解一下我狗子哥的情況,你不介意吧”趙大寶試探性的問道,他口中的這個狗子哥,便是中年女人死去的男人。
“那有什么,人都走了這么多年了。”中年女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然后繼續道,“兩位大師問吧。”
黃青云把目光投向了張凡,在等待著張凡發問,可張凡卻遲遲沒有說出話來。
“凡哥,怎么了”黃青云湊到張凡的耳邊小聲問道。
張凡看了一眼黃青云,又看了一眼趙大寶,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中年女人的身上,道“從你的面相上來看,你男人沒死。”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心頭狠狠一震
“沒死”中年女人面露難以置信之色,輕聲呢喃了一句,“我和我男人當時在地里干活,我男人去井邊垃圾堆解大手,在他從井邊經過的時候,我親眼看到我男人掉下去的,當時周圍地里的村民都圍到了井邊。
有兩個跟我男人關系不錯的人下井撈我男人,他們兩個便沒再上來,這都是我親眼看到的”
“張大師,您是不是看錯了不僅僅她親眼看到了這種情況,周圍干活的村民們,也有親眼看到這種情況的。”趙大寶緊跟著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