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青云接了一句。
“這世界上哪有什么登峰造極的醫術
專家都說了,如果用現在的醫學手段想要把我兒子的病治好,那就是換肺。
李大哥告訴我說,那井下所藏的銀色神水,也能將我兒子的病治好,而且沒有后遺癥。
我兒子現在在李大哥那,他用幾種天材地寶,調制出了一種藥物,以穩定我兒子的病情。”
張桂花依然不相信張凡和黃青云的話。
張凡直接掏出了手機,用微信撥打了劉院長的視頻電話。
“張院長啊”此時的劉院長,正睡眼惺忪的躺在床上,而且還時不時的打著哈欠。
“劉院長,不好意思,打擾你睡覺了。”
張凡有些歉意的道。
“沒事。”
劉院長笑了笑,“張院長,您太客氣了,有什么事嗎”
“你現在去icu病房,讓那男子跟他母親說兩句話。”
張凡道。
“好,我現在就去,我穿上衣服,稍等啊,張院長。”
視頻里傳來劉院長的聲音。
一旁的張桂花一直在聽著張凡和劉院長的對話。
大概過了七八分鐘之后,劉院長便到了icu病房,然后視頻里便傳出了劉院長和男子對話的聲音。
聽到男子的聲音,張桂花的精神一振,她兒子的聲音她太熟悉了,她一下子便聽了出來,只見他快步向著張凡的方向走來。
“是我兒子嗎
是我兒子嗎”
張桂花滿臉激動,接連問了兩句。
張凡并沒有搭理張桂花,而是繼續對劉院長道“把手機給那個男子吧。”
隨后,張凡也將手機遞給了張桂花。
張桂花迅速接過手機,繼續激動的道“兒子兒子是你嗎
是你嗎”
“媽,是我。”
男子哭泣了一聲。
張桂花看到他兒子,淚水從他的眼角劃落而下。
張凡、黃青云還有趙連強的陰魂出了房間,來到了過道屋。
“她兒子是嚴重的塵肺,這病是怎么得的
是煤礦工人
我看你們周圍也沒有煤礦啊。”
張凡看著趙連強道。
“她兒子就是個普通的農民,有一輛廂貨,時不時跑個運輸,掙點外快。”
趙連強道,“前年我不是背叛了李大勇嘛,李大勇一直對我不放心,想找個村里的人監視我,他在我們村里搜尋了一遍之后發現,精明強干,跟兒子相依為命的張桂花比較適合做這件事。
。
便以掙錢的借口,帶著張桂花兒子出去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這小子掙了50萬,但半年之后,這小子便患了嚴重的塵肺,生活不能自理,連話都不能說了。
李大勇帶著那小子掙錢,還有為那小子治病,其實都是套路,目的就是一步步控制張桂花,這也是我經過多方打探才證實的,只不過張桂花還不知道而已。
他之所以這么做,而沒直接拿張桂花兒子威脅張桂花,就是不想讓張桂花感覺受制于人,對他產生怨恨,怨恨、受制于人產生的忠心,比起感恩戴德產生的忠心,差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