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巫師一脈研究了這么多年,也只知道一些觀音杉樹膠表面的淺顯功能,并不知道其升層次的規律。
在張凡看來,想要把觀音杉樹膠徹底研究透,需要一個契機,這個契機是可遇不可求的。
放下觀音杉樹膠后,張凡去了歐陽老頭家里,他和歐陽老頭的感情在那,他也替歐陽老頭的兒子擔心,所以,但凡有機會,他都會去觀察一下歐陽老頭兒子的面相。
歐陽老頭兒子的面相跟上次張凡離開的時候一樣,印堂位置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魂氣。
從歐陽老頭兒子的臥室出來,兩人坐到沙發上,歐陽老頭為張凡倒了一杯水。
“我兒子的情況咱們都弄不清楚,我的心里也是越來越焦慮,我雖然不喜歡于梁,但,昨天我還是硬著頭皮給于梁打了個電話。
當然,我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畢竟,每一次于梁給我打電話,他都會用不同的號碼。
沒想到還真的打到了于梁那里,我把我兒子的情況跟于梁復述了一遍。
于梁跟我說,以他現在的能力,不能幫我解決我兒子身上的麻煩,聽他的意思,還有些歉意。
這次通話,讓我對于梁的印象有所改觀。”歐陽老頭道,“這老家伙,就是長了一個愛損人的嘴,心地還是善良的。”
“不過,于梁說了一個讓我短期內安心的事,他說兩年之內,我兒子不會有生命危險。”歐陽老頭的聲音稍微有些輕松,不過緊跟著,他又重重地嘆息了一聲,滿臉愁容的道,“別說兩年,就算是十年,我很可能也沒有于梁那本事,他都不能解決我兒子身上的麻煩,兩年之后,我怎么解決我兒子身上的麻煩”
張凡看了一眼歐陽老頭,問道“于梁對孩子的病情是怎么說的”
“他說出現這種面相,有幾種情況,不親自檢查一下孩子的身體和靈魂,他也不能確定是哪種情況。
他說他現在回不來,如果有機會回來,他一定會回來幫孩子檢查檢查,他雖然沒有解決我孩子身上麻煩的能力,但他至少可以給我指個解決麻煩的方向。
說完這些話之后,他匆匆忙忙的掛斷了電話,我再打過去,就沒人接了。”歐陽老頭道。
張凡摸了摸臉頰,陷入了思索中。
于梁既然知道孩子出現這種面相有幾種情況,這從側面可以證明,他很可能知道一些大埂村兒禁地的事情。
畢竟,之前小寧等人是從大埂村禁地出來之后,印堂位置才有若陷若現的魂氣的。
“歐陽,你也別太擔心,至少兩年之內,孩子是安全的。”張凡安慰道,“想解決孩子身上的麻煩,無非兩種辦法,一是利用天材地寶,另外一種就是用強大道行將其抹除。
這兩年中,咱們想盡一切辦法尋找孩子出現這種面相的原因,而且,于梁已經說了,如果有機會他會為孩子檢查身體和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