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認為我在撒謊,不想背叛你們,轉而投靠他,他直接拿出了200萬,放到了我面前,讓我將這200萬收下。
我也看出來了,你們都是能人,要我命就跟踩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這錢我哪敢收啊
可他卻說,如果我不收這錢,他會立即將我殺掉,我若是收下這錢,幫他辦事,他不僅不會殺我,而且還會在事情結束之后給我一筆豐厚的傭金。”
在聽張凡講述的過程中,光頭男子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讓你干什么”
光頭男子問道。
“他讓我盯著你們的行蹤,還說什么在你們帶著6只精怪上山的時候,要及時打電話告訴他。”
張凡如實道,然后,張凡又將他內心的疑惑拋了出來,“最后,他還說了一句讓我非常不解的話,他說你們一定會帶我上山。”
昨天晚上,張凡回到房間之后,一直在想接近光頭男子或者秦國強的說辭,他想了很多理由,但都感覺有些牽強,最后,張凡決定了用現在這個說法,這樣既不顯得牽強,還能達到他的目的,說不準還能探查出一些他至今沒有弄明白的事情。
只見,光頭男子的瞳孔微微一縮,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寒意,“如此看來,這家伙一直包藏禍心啊沒想到沒想到”
“當時我為了活命,只好拿了那200萬,現在那200萬還就在我的住處,如果您要的話,我立即把這200萬趕緊送過來,我只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跟對方澄清一下,我不是您的親信,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讓他放過我吧。”
張凡一臉的苦澀。
張凡用這種方法來接觸兩個人雖有諸多優點,但卻是風險最大的,如果光頭男子就這件事跟對方當面撕破臉皮,小辮兒男子勢必是不會放過他的。
說白了,張凡在賭,他在賭光頭男子和秦國強不會和小辮兒男子當面撕破臉皮。
雖然張凡在賭,但卻并不是瞎賭,在賭之前,他對這件事和三個人進行過分析。
如果小辮兒男子的實力在兩人之下,兩人對小辮兒男子動手的概率會非常大。
小辮兒男子表面上與他們稱兄道弟,但背地里卻包藏禍心,這樣的事情無論發生在誰身上,都將怒不可遏,報復是人的正常反應。
小辮兒男子的實力在他們之下,如果不考慮其他因素,他們可以直接將小辮兒男子除掉,在泄心頭之憤的同時,也鏟除掉了競爭對手。
可現在小辮兒男子實力在兩人之上,兩人必須斟酌是否跟小辮兒男子撕破臉皮,如果撕破臉皮,兩人技不如人,稍有不慎,很可能便會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真到了那個時候,兩人之前做的努力便為他人做了嫁衣,他們不僅開啟不了黃山的秘密,還會因此而丟了性命。
此時的張凡,在靜靜的盯著光頭男子,等待著光頭男子做出決定,他也怕光頭男子一時沖動,做出冒失的事情。
光頭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特么的,狗娘養的東西”
光頭男子狠狠的攥著拳頭,緊緊的咬著牙根。
大概過了一分鐘之后,光頭男子看著張凡道“那錢你先拿著,我現在就給我朋友打電話,商量這件事怎么處理,你出去給我炒兩個菜回來。
對了,這期間姓王的小子聯系你的話,你別表現出有什么異常,自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