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眉毛輕挑,看了一眼白虎精,贊同的點了點頭。
“你在山下見過苗族打扮的人嗎”白虎精問道。
張凡仔細回憶了一番,搖了搖頭。
“那怎么用黑金鑰匙開啟黃山的秘密”張凡繼續問道。
“我研究了這么多年,找到了一個插入鑰匙的位置,不過我也不能確定就是這個位置。”白虎精回答道。
“這個位置在哪”張凡問道。
白虎精指了指不遠處那顆最為粗壯的松樹,他爬出的洞穴就在這棵松樹旁。
張凡順著白虎精的指向,把目光投了過去,疑惑的問道“當初我來這探查的時候,曾仔細研究過這棵松樹,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松樹啊,沒發現這松樹有什么奇特。”
“一開始,我跟你有同樣的想法,后來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這松樹從那姑娘離開之后,就沒有再繼續增長,30年的時間,一點也沒有增長,你說奇怪不奇怪”白虎精道。
聽到這話,張凡的眸光閃爍了一下,即便這粗壯松樹生長速度不明顯,30年的時間足以讓它發生明顯的變化。
“在這松樹的中央,有一個成年女人小拇指粗細的孔洞,這孔洞的周圍有許多下陷和凸起,十分不規則,有點你們人類發明的鎖芯的那種感覺。”白虎精道。
張凡看了一眼白虎精,然后向著那粗壯的松樹的方向走了過去,走到那棵粗壯的松樹旁邊之后,張凡縱身一躍,直接爬上了那顆松樹,幾經尋找,張凡找到了白虎精說的那個孔洞。
這孔洞的確如白虎精所說的那般,里面很不規則,張凡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孔洞的容積,差不多正是黑金鑰匙的大小,這個孔洞很可能還真是黃山秘密的鎖。
張凡重新回到白虎精身邊,對白虎精輕輕招了招手,白虎精直接將口中的黑金鑰匙吐到了張凡的身前。
此時的潤唇膏上,沾滿了粘液,上面還散發著絲絲惡臭,張凡的眉頭不由一簇。
“你是幾天沒刷牙了”張凡下意識道。
“半個月左右吧,我一直在洞中修煉。”白虎精回答道。
張凡用一旁的礦泉水將潤唇膏上的粘液和惡臭清洗掉,將裝在潤唇膏內部的黑金鑰匙拿了出來,再次到了那孔洞位置,他將黑金鑰匙戳成豎條狀,然后塞入了空洞。
白虎精也是在密切的注視著這面的情況。
不過,等了四五分鐘,也不見松樹和周圍有什么異常。
難不成要將其加熱,燒成黑色,才能有作用張凡的腦海之中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張凡不再猶豫,將那黑金鑰匙從空洞里扒出來,此時黑金鑰匙之上,浮現出了不規則的紋理,打眼一看,還真像是一把鑰匙。
張凡此次過來,沒帶火,他從小辮兒男子的口袋里翻找出了火機,點了一堆枯樹杈,燃燒了起來,那黑金鑰匙一點點變黑變硬,當個黑金鑰匙的硬度達到巔峰之后,張凡再次爬上了那顆松樹,將黑金鑰匙往空洞里一插。
張凡將黑金鑰匙貿然插入其中,并沒有讓黑金鑰匙與孔洞完全契合,張凡扭動了幾下黑金鑰匙之后,兩者方才徹底契合,張凡明顯聽到那孔洞里傳出了“咔噠”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