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一個尖細的男聲響了起來,那聲音之中充滿了陰陽怪氣。
“海棠苑別墅區
秦犇住的小區”
李亞文眉毛一挑。
“對。”
張凡輕輕點頭,在這尖細聲音響起之前,張凡聽到有人說了這樣一句話,“李大山的視頻電話會議開完了,可海棠苑門口堵車了,他從小區里出不來,他正往這趕呢,讓咱們不要著急。”
聽到海棠苑別墅區這幾個字,才引起了張凡的注意。
“老劉,你這樣說太武斷了,如果他真的不想來,干脆不來就行了,何必這樣呢”
一個頗為粗獷的聲音接過話來。
“老陳,你真是太天真了,他弄這么一出,誰也說不出什么,他要是直接說不來,這要是傳出去,被咱們同學知道了,得有多少人戳他的脊梁骨,你懂什么啊”
老劉頗為不以為然的道,緊跟著他有用嘲諷的口吻嬉笑道,“你懂怎么送水,你懂怎么扛著水桶走樓梯省力氣,哈哈”
“送水怎么了
你特么瞧不起誰啊”
老陳也不是善茬,直接怒聲回懟了一句。
“行了行了都不要吵了”
“算了”
眾人打著圓場,兩人才平息了怒火。
“如此看來,這個叫做李大山的人應該是住在海棠苑別墅區啊。”
李亞文看了一眼張凡和老和尚道。
張凡點了點頭。
“你們知道嗎
海棠苑別墅區的56棟住著一位高人。”
就在這時,老劉那尖細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此話一出,張凡三人的精神都是為之一振,海棠苑別墅區56棟住的不是別人,正是秦犇。
“聽說過,我們小區有個孩子被邪祟纏身,就是請他驅除的,不過這秦犇收費很高,一次一百萬起步。”
一個頗具磁性的男聲接過話來,“雖然價格高,但打那之后,那個孩子再也沒犯過病,這一百萬花的也值了。”
“一百萬救條命,的確值了,可價格還是高,我老婆他老家也有神婆、道士這一類的人,解決一次事,最多超不過十萬。”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老劉接過了話茬,“十年前,李大山就是一個裝修工,他老板攬了不少海棠苑別墅區裝修的活,這56棟就是其中一個,當是李大山就在里面干活。
外面傳言,李大山在里面干活的時候,受到了這位高人秦犇的點撥,才有了而今富甲一方的他。
咱們和李大山在一班了六年,他是什么人咱們誰不知道,為人木訥,沉默寡言,而且非常的窩囊,就憑他,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
在說最后兩句話的時候,老劉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