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只是往陽臺上看了一眼,躊躇了一下,然后,在房間里踱了幾步。
黃青云看出了張凡有些不對勁,索性開口問道“怎么了
凡哥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張凡身體頓了頓,然后,從兜里把那把小花交給他的桃木劍拿了出來。
“這是這是你父親給你的。”
張凡將折兵桃木劍遞到了黃青云的面前。
此話一出,黃青云的心頭狠狠一震,與此同時,訝然的看著張凡道“我我父親”
“恩”
張凡肯定的點了點頭。
只見黃青云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興奮的神采,然后迅速將目光投向了那把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桃木劍,他在身上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將那柄桃木劍給接了過來,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
看到黃青云的模樣,張凡重重嘆息了一聲,同情的看了一眼黃青云,摸了摸鼻尖。
看了良久之后,黃青云抬起頭來,滿臉笑容的看著張凡問道“凡哥,這次你去藏區見到我父親了”
張凡從藏區回來后,就給他送來了他父親的桃木劍,黃青云難免會這么想。
“不是。”
張凡搖了搖頭。
“那這東西”黃青云看了一眼桃木劍,又看了一眼張凡。
“你還記得小花吧”
張凡問道。
“記得,那個長的很漂亮的狐貍精,我聽你和浩明說過。”
黃青云回答道。
“這是她拿回來的。”
張凡回答道。
“她拿回來的”
黃青云有些詫異,不過,下一刻,黃青云一下湊到了張凡的面前,興奮的道,“那這么說來,他跟我父親在一塊了,他們在哪”
“在金三角地區,但在什么地方她并沒有說。”
張凡回答道。
金三角的面積雖然只相當于一個市,但想要在那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找人并不容易,那里沒有登記,各種假身份漫天飛。
忽然,黃青云想到了一件事,面帶嚴肅的問道“對了,凡哥,你之前跟我說,從我的面相上來看,我父親有生命危險,現在現在怎么樣了”
黃青云看著張凡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擔憂。
張凡看了一眼黃青云,黃青云問到這里,自己也就好開口了,“從你的面相上來看,你父親你父親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隨時都有可能”
黃青云父母宮主父的位置,凝聚著一團無比濃郁的黑氣,而且,流動速度非常緩慢,幾近凝實。
聽到這話,黃青云宛若遭受雷霆一擊,面色瞬間變得鐵青,無力的向后退了兩步之后,一屁股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黃青云聲音顫抖的喘著粗氣,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簌簌落下
看著此時的黃青云,張凡心中莫名酸澀,輕嘆了一聲道“我問了小花,我的醫術不足以將你父親的病治好,他能不能活下去,要看他的造化,活下去的概率差不多在百分之五,你你也不要太傷心,至少現在還有百分之五的機會。”
雖然概率很低,但至少比直接判處死刑要好太多了。
突兀的,張凡想到了一個問題,于梁知道奶奶在金三角地區,他是不是從金三角地區回來的
他這前腳剛走,黃虛又是現在這般情況,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什么關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