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幾人緊緊跟隨在小花的身后,大概在半個小時之后,眾人駐足在距離山頂不足三十米的洞口處。
“你父親就在里面,你們娘倆兒進去吧。”
小花對黃青云道。
一聽這話,黃青云和黃母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后,迅速進入了洞穴之中。
張凡看小花沒有進去的意思,張凡也沒想進去。
看到張凡站在門口,小花對張凡道“黃虛大師說,讓你也進去。”
張凡怔了怔,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疑惑,然后問道“為什么”
“你進去后就知道了。”
小花回答道。
張凡看了一眼小花,沒再多問,便跟著進入了洞穴。
這洞穴大概一百平米的樣子,地面鑲嵌著平整的大理石,洞頂之上,三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將房間照的亮如白晝,整個洞穴顯得十分肅靜。
在這洞穴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木質大床,床上躺著一個人,這人穿著單薄,像是穿了一套睡衣,衣服紅綠相間,紅色和綠色十分不規則,就像是布給染壞了一般,軀體周圍大概二十平米的空間,被一個巨大的玻璃罩子罩著。
玻璃罩子罩著的這片空間,應該就是小花口中將毒素隔絕的那一部分空間了。
此時的黃青云和黃母正趴在玻璃罩上嚎啕大哭著,張凡緩緩走上前去,將那具躺著的軀體徹底看清楚。
那具軀體已經面目全非,臉上血肉模糊,就像那已經發了酵的腐肉一般,時不時還滴下一滴半紅半綠的液體,裸露在外的手和腳也是如此。
張凡瞬間明白了具體身上所罩的那件衣服為何事紅綠相間,就像染錯了色一般,那是從黃虛身上流出的液體所染。
“是小凡來了吧”
只見那軀體的嘴巴微動,從玻璃罩子上的喇叭上傳出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這喇叭發出的聲音有些大,把張凡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那喇叭,回道“我是張凡,叔叔”
“有出息的青年才俊啊。”
面目全非的黃虛先是由衷的稱贊了一句,然后真摯的道,“代我謝謝你奶奶,殷大師。”
緊跟著,黃虛又開始埋怨起了自己,“都怪我,都怪我啊”
聽到黃虛這一番話,張凡愣住了,有些不明就里
一旁的黃青云也是一臉的疑惑。
“青云,我對不起你和你的母親,這么多年沒有盡到一個當父親、當丈夫的責任。”
黃虛繼續道,“說真的,我也沒臉讓你幫我做什么,我只有一個心愿,小凡以及他們家有任何事,我都希望你能鼎力相助。”
“爸,這不用你說,我跟凡哥勝似親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黃青云擦了擦鼻涕,擲地有聲的道。
“好好”
黃虛爽朗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