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便是見到三名手端長槍,腳蹬長筒皮靴,身穿綠色軍裝的大兵出現在了兩人的車子前。
三人的個子都不算太高,皮膚黝黑,但眼神卻無比兇惡冷厲。
“張先生,這”李松看了一眼張凡。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是聽到中間為首那個留著絡腮胡的人對著車子招了招手,喊道“tout。”
張凡跟伊然是學過幾天英語的,他聽出絡腮胡男子是讓他們下車。
此時絡腮胡男子已經走到了車窗前,他的另外兩個手下,則是端著手中的長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張凡和李松。
“咚咚咚”
絡腮胡男子重重的敲了兩下車窗。
“iantayhere”絡腮胡男子雙眼如炬的盯著張凡,低聲道。
沒有學習過英語的李松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疑惑,把目光投向了張凡。
“他是在跟咱們要過路費。”張凡回頭看了一眼李松道。
隨后,張凡從扶手箱里掏出了一塊,黑色的半個巴掌大小,上面鑲嵌著鎏金雄鷹圖案的盾形手牌,遞到了那絡腮胡男子的眼前。
當絡腮胡男子看到這塊手牌之時,瞳孔微微一縮,緊跟著滿臉堆笑的看著張凡,操著流利的中文道“兩位長官,實在抱歉,剛剛失禮了。”
他剛剛聽到了張凡跟李松說的中文,所以,便以中文跟張凡交流。
“沒想到這手牌這么管用。”李松有些驚異的道。
這手牌是剛剛吃飯的時候,小花交給他們的,并且告訴他們,遇到麻煩的時候,直接把手牌亮出來。
當時,張凡和李松接過手牌后,只是隨意打量了一眼,沒有說話,便將手牌收了起來,誰也沒想到這手牌這么管用。
“這手牌代表什么”張凡看了一眼手牌,然后看著絡腮胡男子問道。
聽到張凡這么問,這下滿臉詫異的人,變成絡腮胡男子了。
“您您不知道”絡腮胡男子有些不相信的問了一句。
“這是雄鷹戰團的腰牌,雄鷹戰團分為六隊,每隊的隊長配發一枚雄鷹腰牌,這也是身份的象征。”絡腮胡男子為張凡解答道。
“難不成小花大師是六個隊長之一”李松接了一句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張凡回答道。
“我沒聽說過雄鷹戰團有叫小花的隊長。”絡腮胡男子道。
“雄鷹戰團在你們這很厲害嗎”張凡問道。
“論實力,在我們金三角可以排的上前三。”絡腮胡男子道,“排在前三名的那三個勢力從未較量過,所以,也不知道他們三個之間到底是個怎樣的排名。”
“雄鷹戰團的首領是誰”張凡問道。
“森達。”絡腮胡男子回答道,“怎么你們不知道他他在我們這里還是很出名的,更何況你們拿著他們勢力的腰牌,你們這腰牌”
絡腮胡男子看向張凡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審視的味道。
“怎么認為我們的腰牌來路不正”張凡反問道,“你可以對我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