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麗在這住了這么長時間,沒見過這女人這件事是非常奇怪的。
張凡不由在這個女人的臉上打量了一眼,從女人的面相上來看,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這兩位是誰啊”女人看了一眼張凡和方浩明,看著劉千山問道。
“這是我外甥女女婿,也是我前兩天給你發消息說,除掉我身上惡鬼的大師。”劉千山先指了指方浩明,然后,又指了指張凡道,“這是我外甥女女婿的好兄弟,比我外甥女女婿還要厲害。”
“哦”女人微微一笑,然后,感謝道,“太感謝了兩位,千山要是有個什么事,我還怎么活啊。”
“浩明為劉大舅去除身上邪祟的時候你沒在跟前,大病初愈的劉大舅生命體征十分不穩定,十分需要人照顧,這期間,你怎么都沒露面呢”張凡直言問道。
這同樣是方浩明和張麗心中的疑惑,他們兩人的目光也在第一時間投向了女人,那眼神之中都是帶著一絲質問的味道。
這是劉千山和這女人兩個人之間的事,按道理說,張凡不應該插嘴。
雖然,張凡從這女人面相沒看出什么什么端倪,但之前劉千山需要陪伴需要照顧的時候這女人沒過來,反倒是在他們兩個到這之后,劉千山也不需要照顧的時候過來了,這讓張凡的產生了一種直覺,方浩明的狀況可能跟這女人有關。
所以,張凡才說的這番話,有些事情,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不能礙于面子,放過一絲一毫救治方浩明的機會。
聽到張凡的質問,女人的面色微微一僵,嘴角微不可見的抽動了一下,“我這兩天一直在忙,我那個小廠子遇到了一些麻煩。”
“那也就不要說什么沒有劉大舅,你就活不了這樣的話了。”張凡淡淡的道,“沒什么意義。”
劉大舅這邊是人命關天的事,她如果真的對劉大舅十分看重,像她說的那般,沒有劉大舅,她根本沒法活,廠子里的事,又能算得了什么
這些天,這女人沒過來,至少證明了一個問題,他對劉千山的感情不僅不深,連一般程度都沒達到。
聽到張凡這話,女人當時就怒了,看著張凡怒聲斥責道“你這人怎么說話的鞋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我們恩不恩愛,也只有我們知道,我們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評說。
另外,千山是我們家外甥女女婿救的,又不是你救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哼”
女人冷冷的瞥了一眼張凡,然后,湊到了劉千山的身邊,故意岔開話題,柔聲問道“千山,你沒事了吧”
劉千山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你對我大舅根本就沒有那么深的感情,你在這裝什么裝”就在這時,張麗冷哼一聲,接了一句道。
說完,挺著肚子的張麗,快步來到了劉千山的身邊,一把拽住了劉千山的胳膊。
“大舅,別跟這娘們兒在這里墨跡了,回屋休息吧。”張麗一邊說著,一邊將劉千山往屋子的方向拉扯著。
張麗向來是這種有什么說什么,愛憎分明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