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嬌生慣養的馬博文,聽到這話之后,怒氣直沖顱頂,他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再度站起身來,“你”
“我什么我要揍我來啊”張凡淡淡的瞥了一眼馬博文。
馬博文蔫了,撅著嘴,重新做到了沙發上,八個壯漢都被張凡給打趴下了,他怎么可能是對手更何況他現在還受著傷。
不過,他心中那份憤怒并未消失,而且,在心底暗暗發誓,今天的羞辱,將來他要讓張凡十倍、百倍償還。
“人家把你胳膊打折了,我感覺對你已經很寬容了,換成別人很可能要了你的命。”張凡繼續道,“我們這次過來的目的,你很清楚。”
馬博文看了一眼張凡,然后別過頭去,沒再說話。
“我知道你們家有錢,可是錢不是萬能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什么事都要講個理字。”張凡沉聲道,“不然,很可能墮入萬劫不復之地,別到時候追悔莫及。”
“哼”馬博文冷笑了一聲,雖然他怕挨揍,不敢當面反駁張凡,可他的行為神態已經表明了他的心思,他根本不相信張凡的話,不相信張凡有讓他們家墜入萬劫不復之地的本事。
不就是會些功夫嗎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介武夫而已從古至今最牛逼的武夫,不也特么烏江自刎了嗎
張凡怎么可能看不出馬博文的心思,看來這件事是沒得談了。
“咱們走吧。”張凡別過頭去對于山道。
于山一愣,然后,站起身來道,“好。”
張凡在前,于山在后,兩人向著外面走去。
看著張凡和于山的背影,馬博文也愣了,現在自己已經被對方給控制了,按照常理來講,在如此情況下,對方應該威逼利誘以求達成他的目的,怎么突然走了
是忌憚自己的家庭背景,不敢對自己動手嗎他剛剛想到這,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出了別墅后,于山看著張凡問道“張先生,接下來咱們怎么辦”
“他們家跟白道上的勢力關系,你都了解嗎”張凡問道。
“他們家跟本市一把手關系很好,而且,本市一把手還是常委。”于山回答道,“兩人關系好的內情我沒打探出來,畢竟,我是一個外市人。”
張凡點了點頭,道“明天去見見這個一把手。”
“聽您的安排。”于山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其實,操控惡鬼或者精怪對馬博文動手,會省事的多,沒必要這么麻煩,但張凡不會這么做,這樣的話,他與那些他痛恨的十惡不赦的玄門中人就沒有任何區別了。
既在世俗,張凡便要一世俗的手段解決此事。
第二天一早,張凡和于山直接去了市委,想光明正大的進去,見到他想見的人,通過正常渠道,一時半會他是見不到的,張凡依舊沒走尋常路,翻院墻,翻窗戶,直接來到了一把手的辦公室,他不想在這件小事上浪費太多的事情,盡快解決,好能盡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