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別鞠著了,坐吧。”
張凡招待于山坐下。
“這也快中午了,賞臉去我們家的酒店吃頓飯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于山道。
“我也餓了,酒店就不去了,飯菜都太制式化,帶我去個有特點,味道好的飯店吧”
張凡提議道。
于山想了想之后,道“好,沒問題”
兩人乘坐于山的賓利歐陸離開張凡所住的小區,來到了一家湘菜酒樓,于山說這家店開了三十幾年了,味道很好,張凡也能吃辣,就一塊來了。
飯菜上桌,味道的確很不錯,張凡和于山邊吃邊聊,也喝了一杯,這是兩人第一次在一塊喝酒。
兩人相互幫忙,這一來二去的也算是朋友了。
“你爸現在做什么呢”
張凡問道。
“按照您的意思,讓他退休養老了,他不掌握權力,人和善了很多,跟我叔叔家的關系變得越來越好了。”
于山道,“當年多虧了您啊,不然,我們這個家就散了,對了,我叔叔家的妹妹經常跟我詢問您的情況。”
張凡笑了笑,沒有接話,張凡曾經救過于山的妹妹。
見到張凡沒有接這個話茬,于山也就沒再繼續往下說,而是閑聊了一些家常。
酒過三巡,從外面進來了兩個風塵仆仆的男人,一個是五十歲左右,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另外一個是留著栗子頭,跟張凡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
張凡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兩人的身上,因為,張凡從兩人的身上均是感覺到了一股道氣,兩人都是玄門中人。
“咱們坐那吧,那里干凈。”
寸頭中年男人指著距離張凡他們不遠處桌子道。
“好。”
栗子頭年輕人應了一聲。
兩人圍繞那張桌子坐下之后,點了幾個菜,便聊了起來。
只聽栗子頭男子有些唏噓的道“多虧那尸體成了一堆骨頭渣子了,不然,我感覺咱們兩個也得像光頭叔那樣喪了命。”
“是啊,你光頭叔死的冤啊,連全尸都沒留下。”
寸頭男子輕嘆了一聲,“咱們宗門的確是在穩步提升實力,可這個過程中葬送了太多人的性命,而且,真特娘的丟人,竟然被一群外人給趕出來了,也不知道宗主是怎么想的,就這么認了,哎”
聽到兩人這一番對話,張凡的眉毛一挑,看來,他們應該是勁風宗的人。
這兩人應該是勁風宗派來繼續找于梁尸體的,看來勁風宗對于梁的尸體還不死心啊。
現在于梁的尸體已經成了一把骨頭,他們不死心也沒用了。
“真特么憋屈。”
栗子頭男子謾罵了一句,“說真的,我都不想在這個宗門待了。”
“你沒什么好去處之前,就在這待著吧。”
寸頭中年男人實事求是的說了一句,“我聽說,今天早晨,一大批悍元族的人抵達了勁風宗的老址,這些人都是從金三角的確過來的。”
“這個情況我倒是不知道。”
栗子頭男子接了一句。
張凡看了一眼兩人,這些悍元族的人在金三角地區待的好好的,怎么來衛縣了
要論自由度,國內比金三角地區可要差得遠,難不成衛縣要有什么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