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郝村長非要留張凡他們一行人吃飯,以表達感謝之情,張凡眾人也只好留了下來。
郝村長又宰了一只羊,烤、燒、涮一體,這頓飯眾人都吃的很飽。
臨走前,張凡在郝村長的炕被底下塞了兩千塊錢,這兩千塊錢對張凡來說或許只是一頓飯而已,可對郝村長來說,卻是非常強的體力勞動換來的。
從郝村長家出來之后,張凡先是去了一趟墓葬,他按照博爾的意思,在各個字母上輕按了三下,有的彈出了眼睛,有的沒有彈出,也不知道博爾用的什么保存辦法,三十年了,這八顆眼睛還像是剛剛挖出來的那般水潤。
回到酒店,張凡把花蕾蕾和午族長叫到了他們的房間。
“午族長,如果你想把那些金磚換成錢的話,我們兩個明天帶你去換,那些古董你就留下吧,留個念想,而且,以后應該會更值錢。”張凡道。
“那些古董就給您吧,沒有您,我也得不到這么多東西。”午君道。
“沒有你,這個案子還解決不了呢,說不準,我和胖子的命還要搭在這,你就不要推辭了。”張凡擺了擺手,“你若是再推辭,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不敢讓你幫忙了。”
“那我聽你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說話。”午君笑道,“明天帶我把那些金磚換成錢吧,回去跟村民討論討論,今后該何去何從。”
近年來,村民日益增長的物質需求,一直跟午君的傳統留在深山老林,不問世事,明哲保身,維護族群凝聚力的思想碰撞著。
現在突然有了這么多錢,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張凡看著午君那有些焦灼的模樣,微微一笑,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進行下去。
張凡把目光投向了花蕾蕾道:“花姑……女士,我想咨詢一下你兒子和青波玉眼的情況。”
聽到張凡的話,花蕾蕾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思索之色,然后道:“張先生,那您開價吧,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滿足您的要求。”
“你誤會了。”張凡笑著擺了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雖然青波玉眼只可以利用一次,但卻可以同時恢復兩個眼睛,你兒子只有一個眼睛損壞,我有個朋友的眼睛也損壞了。”
話說到此,花蕾蕾也明白了張凡話里的意思。
“您說的很對,青波玉眼的確能恢復兩個眼睛,可是我不知道能不能作用在兩個人身上。”花蕾蕾道。
“我想試試。”張凡道。
“試試倒是可以,可到時候只能恢復一個人的眼睛怎么辦?”花蕾蕾說出了她內心的擔憂。
“先可你兒子來。”張凡很痛快的道。
張凡這話既是給花蕾蕾吃的顆定心丸,也是事實,這是歐陽老頭自己的決定。
吃完飯的時候,張凡趁著去廁所的功夫,給歐陽老頭打了個電話,把這個情況告訴了歐陽老頭。
歐陽老頭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到了,歐陽老頭說,他眼睛壞了這么多年,而且,年紀也大了,有了老婆,有了孩子,他的眼睛是否能修復,對他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眼睛修復只是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