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頭點頭稱是，然后，指了指地面上的尸體道：“這些尸體本來是穿著衣服的，我讓我大侄兒把他們的衣服扒下來了。”
“他們都是身上紋了龍的白族人？”灰袍老頭問道。
灰袍道士的話音剛落，皮夾克男子和棉服男子立即走到這些尸體跟前，在這些尸體上仔細搜了起來，可他們并未發現這些人身上紋龍，兩人對灰袍老人搖了搖頭。
灰袍老頭把目光投向了白發老頭。
白發老頭看著兩人，淡淡的道：“掰開他們的嘴。”
兩人一怔，然后，將其中兩個尸體的嘴掰開，看到尸體嘴里的情況之后，皮夾克男子率先驚呼了一聲，“尸體的舌頭上紋了龍！”
“我這也是。”棉服男子緊跟著道。
隨后，兩人又將其他尸體的嘴給扒開，其他人的口中也都紋了龍。
沖鋒衣男子看向白發老頭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驚訝，剛剛兩人只是將這九具尸體的外表仔細檢查了一遍，并未掰開這九具尸體的嘴，大伯怎么知道這些的舌頭上紋了龍的？
“天底下，無非三種人，男人、女人、閹人。”白發老頭看了一眼灰袍男子道。
灰袍男子點了點頭，天底下就是這三種人，即便是現在的人.妖和變性人，也都要歸到閹人那一類。
“白族推崇‘人與神親和，神與神親和’。
前一句是將人神格化，寓意人和神能夠無障礙交流。
后一句是將神人格化，寓意他們也有七情六欲。
九具尸體代表了天底下的所有人，龍是他們心里是神，隱藏在這里真龍足便代表了龍神。
但人與神終歸不在一片天地，需要一些東西將人與神銜接到一起，他們才能進行無障礙交流，實現‘人與神親和’。
咱們只有找到這個銜接的東西，隱藏在這里的真龍足才會出現。”白發老頭將他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在玉龍冰蟬腹下的張凡一直在聽著雙方之間的談話，對于白發老頭這番推測，張凡是認同的。
灰袍老頭、皮夾克男子、棉服男子也都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銜接他們的東西是什么嗎？”皮夾克男子問道。
白發老頭瞥了一眼皮夾克男子，冷哼了一聲，冷冷的道：“不知道！”
“你！”皮夾克男子憤憤的吐出了一個字，然后，怒罵了一句，“你這小老頭，真是不是好歹！”
沒等白發老頭開口，灰袍老頭便低喝了一聲，“住嘴！不得無禮！”
“你特么的再這么跟我大伯說話，老子跟你拼了！”沖鋒衣男子開始護短。
皮夾克男子冷冷的看了一眼沖鋒衣男子，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