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沒想到啊,他們的誠意竟然這么足,竟然還這么信任咱們。”沖鋒衣男子有些唏噓的道。
“說這些話還為時過早。”短暫思考了一會兒的白發老頭道。
“他們都已經離開了這里,而且,他們說了,下山之后還會離開玉龍雪山,怎么就為時過早了?”沖鋒衣男子反問道。
“他們的確離開了這里,但真的會離開玉龍雪山?不再暗處盯著咱們?如果確定了他們沒在暗處盯著咱們,再說你剛剛說的那些話也不遲。”白發老頭道。
“他這話說的并非為時過早,是根本就不對。”這時,張凡接過話來道。
之前,沖鋒衣男子便跟張凡起過沖突,所以,他對張凡自然是沒有什么好感,現在張凡又嗆了他,他心中越發的憤怒。
“你在這裝什么大尾巴狼,他們走了,你的死期也到了!”沖鋒衣男子的眼神之中寒意涌動。
“那我再問你幾個問題。”張凡笑了笑。
沖鋒衣男子舔了舔嘴唇,有些底氣不足的道:“你……你問……”
上次,張凡就把沖鋒衣男子給問住了,張凡的問話行為,給沖鋒衣男子的心里留下了心理陰影。
“從他們師徒三人進來,你們雙方就一直在博弈,你們想渾水摸魚得到真龍足,他們想盡辦法從你們的口中套話,繼而得到真龍,這些情況,其實你們雙方都心知肚明,你們何曾給過他們,你們值得信任的感覺?”張凡道。
張凡說的是實情,沖鋒衣男子不知道怎么接話。
“你們從來沒給過他們你們真的信任的感覺,他們為何會突然那么信任你們?”張凡繼續問道。
“我們這是各取所需,不然,誰也得不到這里的東西,我們兩敗俱傷之后,說不準還會讓你鉆了空子,哼!”沖鋒衣男子接了一句。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再問你,那師徒三人誰說了算?”張凡問道。
“當然是師傅了。”沖鋒衣男子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他們離開的意見是誰提出來的?”張凡繼續問道。
“二徒弟。”
“你見二徒弟跟師父商量了嗎?”
“沒有,商量不商量的有什么關系嗎?”沖鋒衣男子不以為然的道,“他沒有反駁,是因為他感覺他徒弟的提議是正確的。”
“好,那把師父和二徒弟換成你大伯和你,面對一個如此重要的東西,面對一群從來沒給過你信任感的人,你突然提出了一個風險極大的提議,一個不慎,這一切就都白忙活了,你大伯會那么痛快的答應你嗎?”張凡問道,“剛剛那師父可是連磕巴都沒打,十分的痛快。”
張凡這話一下子把沖鋒衣男子給帶入了這個境況當中,不帶入其中,總是不能感同身受。
縱然是進退兩難的情況,但面對這樣的人,他提出那樣的意見的話,他大伯是萬萬不可能一下子答應的,即便是打算冒這樣的風險,那也得深思熟慮很久很久!
如果另有安排,能夠保證不會失去寶貝,他大伯倒是會像灰袍老頭答應的這么痛快。
想到這,一切就都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