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問題，我這人嘴向來嚴實。你們想從我這了解什么情況？”馮力試探性的問道。
說出一些情況就能得到一百萬，這對馮力的吸引力是極大的，但他也是異常謹慎，無論如何，不能因為錢財把自己的后半生給搭進去，不然，他的老婆孩子怎么辦？
“有關趙福順的情況。”張凡回答道。
“那你們問吧……”
“你跟我趙福順幾年了？”
馮力思考了一下之后道：“兩年十一個月了，我來之前，他都是自己開車，沒有司機的。”
“他除了常去的地方之外，去過一些看起來非常奇怪的地方嗎？”張凡問道。
“奇怪的地方？”馮力輕聲呢喃了一句，“KTV、足療、洗浴啥的算不算奇怪的地方？”
“這個……趙福順總去這些地方嗎？”張凡問道。
“總去，有的時候有人請客，有的時候他請別人，但都是記在公司的賬上，趙總會玩的很，姑娘們也都說他大方。”馮力回答道，“你們……你們不會是紀.委的同志，來查趙福順的吧？”
說完這話，馮力又看了一旁那一百萬道：“不對啊，如果真的是那個部門的人，不至于拿錢來收買我啊。”
“KTV這種他常去的娛樂場所不算。”張凡道，趙福順去這些地方的時候有外人，而且，在這些地方已經是名聲在外，成了公開的秘密，不可能去辦一些機密的事情。
“除了這些地方之外，還有其他你感覺奇怪的地方嗎？”張凡問道。
“沒了。”馮力思考了一會兒后，搖了搖頭道。
“那他平常有什么奇怪的行為嗎？”張凡繼續問道。
“他家距離公司五公里左右，有的時候，晚上他不用我送，說是跑回去，鍛煉身體，第二天還要再跑回來。”馮力道。
“你親眼看到過他跑？”張凡問道。
“這倒沒有，他這么跟我說的。”馮力回答道。
“那他跑回家的時間有規律嗎？”張凡繼續問道。
“規律……”馮力輕聲呢喃了一句，“我看看啊，我之前沒有注意。”
馮力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拿了出來，打開了電子公交卡，他一邊翻找著一邊道：“人家領導不坐車，我也不能開車自己回家不是，我可沒他那個閑情雅致鍛煉身體，我都是坐公交。
上個月是14號和28號，大上個月是15號和30號，三個月前也是15號和30號。
其他的月份也都是在月中和月末的樣子，你們看……”
馮力將手機遞給了張凡和李鏗鏘，兩人看了一眼，的確是馮力說的這個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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