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那片野森林中除了瘴氣之外,還有惡鬼唄?”李松接了一句。
“對。”王煥點頭道,“雖然這些惡鬼整個身體過不來,但他們的鬼掌卻能伸過來,一年前,有位同事就死在那鐵柵欄旁,這是我不讓二位站在鐵柵欄旁的第二個原因。
您二位應該看到剛剛跟在我身后那個身材瘦弱的小眼睛保安了吧?那天晚上該他跟那位同事巡邏,他親眼看到那位同事被惡鬼伸過柵欄的鬼掌劃破了喉嚨,當場死亡。
由于他跟那位同事生前的關系非常好,所以,他一直對其老婆照顧有佳,這一來二去的兩人之間產生了感情,兩人也就結婚了,現在生活的很幸福。
老婆、孩子現在都有人照顧,我那死去同事也應該瞑目了。”
“這件事的真實情況,可能并不是你想象的這樣。”張凡突然開口道。
聽到張凡這話,李松和王煥均是把目光投向了張凡。
“從小眼睛保安的面相上來看,他有人命在身,而且,這人命跟他的感情相勾連。”張凡道。
王煥的眸光閃爍了一下,“您的意思是,我那死去的同事很可能是小眼睛保安所殺?”
在來飯店的路上,王煥已經了解到了,張凡會看面相,不然,張凡不可能一口道出他馬上就要失業的情況。
“你同事的遺孀,也是小眼睛保安的現任妻子生的一個男孩吧?”張凡反問道。
“對。”王煥應了一聲,然后,緊跟著補充道,“難不成您還從小眼睛保安的面相上看出了他有一個親生兒子?他這可是頭婚,按道理說不應該有親生兒子的。”
“他有一個親生兒子。”張凡肯定的道,然后,又繼續問道,“這么多年,除了你這位同事之外,還有人死于鬼掌之下嗎?”
“沒有。”王煥搖了搖頭,隨后,王煥面露思索的道,“看來鬼掌能穿過鐵柵欄害人這個說法是不成立的,是小眼睛保安為了逃避責任故意這么說的。“
“我們還真是想簡單了,這妥妥的是情殺啊……”王煥輕聲呢喃了一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小眼睛保安平常看起來老實的很,還總挨欺負,沒想到竟是個狠人。”
“那野森林中除了瘴氣和惡鬼之外,還有別的能給人帶來生命危險的東西嗎?”李松問道。
“我不知道還有其他的了。”王煥搖了搖頭。
李松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失望,輕嘆了一聲。
看到李松這個樣子,王煥心生愧疚,只見他尷尬的搓著手道:“兩位先生,不好意思啊,你們幫我找了一份這么好的工作,但我卻沒幫上什么忙……”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張凡笑著擺了擺手,“你的作用還是很大的,是你讓我們知道,那一男一女是身上披著綠光從森林走出的,是你們讓我們知道了這景區之前是墳場,還請了大師過來驅鬼的。”
經得張凡這么一說,王煥的心情放松了一些,但他也沒有認為他的作用很大。
“兩位先生,今天是周四,明天我還要上一天班,我辦完交接手續之后,盡可能的跟景區的老人了解一些有關野森林的情況,如果有收獲的話,我再聯系二位。”王煥還是想多位兩人出出力。
“那就謝謝了。”張凡感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