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上次提到鐘離的時候,你眼神非常冷漠,想必你們兩個之間應該是有些矛盾,現在已經沒有人能限制他,你要小心一些。”南宮清關切的道。
“明白,我會小心的。”張凡應了一聲。
張凡差點把鐘離的女兒殺了,鐘離對他有怨恨是正常現象,現在鐘離已經沒了限制,的確有報復自己的可能,但張凡感覺這種可能還是很小的。
畢竟,這是小輩兒之間的事,而且,他當著聯合會會長樊謙的面做出過的承諾,輕易出爾反爾,以后他在江湖上會很難混的。
“你以后若是再打聽到有關混沌宗的事情,告訴我一下。”張凡繼續道。
“放心,一定。”南宮清笑道,“那就不打擾睡覺了,晚安……”
“恩,一會兒我就把整理好的材料發給你,還是那句話,一切小心謹慎。”張凡再次叮囑了一句。
“知道啦!”南宮清嬌俏的笑了笑。
兩人掛斷電話之后,張凡把克制毒素毒物的資料整理好,發給了南宮清,然后,便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張凡和歐陽坐著早晨八點半的飛機飛往省會烏木齊市,飛機上的大多數人都沒吃早飯,飛機起飛不久,乘務員便開始分發餐食。
在吃飯的過程中,閑來無事,張凡把南宮清昨天跟他說的情況,跟歐陽復述了一遍。
“我曾經從一本書上看到過有關混沌宗的簡短記載,說是混沌宗退出世俗爭斗時的宗主叫午熙,是苗族人,但并非巫師,而是道門中人,混沌宗之所以退出世俗爭斗,是因為午熙的一個夢,但具體是什么夢并沒有說,我感覺這個說法有點扯。”歐陽隨口說了一句,“哪能因為一個夢……”
“這個說法是真的,一點也不扯。”歐陽的話還沒說完,兩人的身后傳來了一個頗具磁性,中年男人的聲音。
張凡和歐陽不禁回頭望去,映入兩人眼簾的是一個四十左右,穿著西服,長相頗為俊朗的男人,張凡和歐陽從這男人的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特殊的氣息。
可張凡和歐陽剛剛聊天的聲音很小,這又是公務艙,兩排之間的距離很遠,如果這男人是普通人,是不可能挺高他們兩個的談話的。
男人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顯然也是修煉之人,這男人要么是第三境強者,要么跟自己一樣,身上佩戴著靈石。
男人朝著兩人微微一笑,“你們好……”
“你好……”張凡回了一句。
“小先生,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實力,真是令人欽佩啊!”男人看著張凡,對張凡豎起了大拇指。
聽到這話,張凡的眉毛微微一挑,從進入機場到現在,自己都未暴露過實力,如果對方僅僅是跟自己一樣身上佩戴著靈石,是不可能感知到自己身上的氣息的,顯然,這個男人是第三境強者。
“謬贊了。”張凡謙虛的笑了笑,然后大膽猜測了一下,“先生對混沌宗如此了解,想必是被鐘離打壓周天那一派系,被迫脫離混沌宗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