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飛機上,方衍只是提了一下有關猛西佤族自治縣和真龍,而且,還不是一句說出來的,這寸頭男子也是怪用心,這就捕捉到了這個信息。
雖然方衍的疏忽,導致中間出現了這么一個小插曲,但對于張凡和方衍來說,并不是壞事。
張凡兩人來猛西佤族自治縣尋找有關真龍的情況,是抱著嘗試著找找看的心態,連最基本的線索都沒有,而他們的競爭者,也就是寸頭男子這一波人似乎有很多線索,而且連奪寶計劃都有。
把這個情況利用好了,將會是他們奪寶過程中的一大助力,如果利用不好,按照寸頭男子所說,他們老大不是省油的等,兩人很可能會人頭落地。
張凡略作思索,看了一眼寸頭男子,然后對方衍道:“飯店的落地窗是咱們弄碎的,把該賠的錢,賠給飯店老板。”
方衍應了一聲,下了車。
把錢給了飯店老板之后,張凡和方衍按照原來的計劃,驅車去了猛西佤族自治縣。
從明昆市到猛西佤族自治縣至少要三個半小時的車程,而且有些地方沒有高速,只能走下道,下道很顛簸。
寸頭男子身上有傷,這一路顛簸,寸頭男子十分難受,口中時不時會發出一聲痛呼,這樣過了一個小時之后,寸頭男子實在是扛不住了。
“兩位……兩位大師,稍微休息一會兒行嗎?”寸頭男子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方衍投向張凡了一個詢問的目光,張凡點了點頭,方衍將車子緩緩停下。
寸頭男子深吸了幾口氣,緩解了身上的疼痛之后,道:“兩位大師,你們打算什么時候放了我啊?”
“把你放去找你大哥,我們不就完了嗎?”方衍反問道。
“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我什么也不會跟我大哥說的。”寸頭男子連忙道。
“你怎么保證?”方衍接了一句。
“我發誓!”寸頭男子一臉真摯的舉起了三根手指。
方衍啞然笑道,“如果發誓管用,估計每天不知道要劈死多少人了。”
寸頭男子舔了舔嘴唇,他感覺方衍說的也在理,不過,緊跟著又補充了一句,“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是真心實意這么想的。”
“行了,別在這磨嘴皮子了,想讓我們放了你,你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跟我們綁在一條船上。”張凡道。
寸頭男子看了一眼張凡,面露猶豫之色。
“出發吧。”張凡回頭對方衍道。
寸頭男子身上的疼痛剛剛緩和一些,連忙道:“別……別……再歇會……再歇會……兩位大爺,求求你們了,讓我再歇會吧。”
張凡對司機方衍壓了下手,車子并未開動,然后看著寸頭男子問道:“你跟你大哥什么關系怎么樣?生死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