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醫院之后,張凡將手里那三本段成師父的筆記交給了馬志勇,讓馬志勇幫忙找人翻譯一下,接下來三天的時間,張凡一直在解決醫院難以解決的疑難雜癥。
經過三天努力,醫院的疑難雜癥,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午飯過后,張凡來到了馬志勇辦公室跟馬志勇來道別。
雖然還沒有全部翻譯出來,但在張凡解決疑難雜癥的第一天,就已經知道那些文字是彝族的文字,彝語屬于漢藏語系藏緬語族,彝族文字是一種音節文字,形成于13世紀。
“張院長,您來的正好,我那朋友剛剛給我打來電話,明天那三本筆記的譯文就能全部出來了,如果不是他今天有四節大課,譯文今天就能出來了。”馬志勇道。
“不著急,別耽誤人家正事。”張凡笑了笑道,“醫院的事情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一會兒我收拾收拾就先走了,有什么事隨時打電話聯系。”
“好的,張院長。”馬志勇道,“這幾天辛苦了。”
“應該的……”張凡簡單的回復了一句。
“對了,張院長,王名山的案子特事特辦,已經判了,好像是判了十五年。”馬志勇道,“李雙河主動投案了,上面已經發了免職的文,紀.檢跟檢查那邊正在交涉,估計他也沒幾天了。”
對于這個結果,張凡并不意外,滿腦子算計的李雙河自然會選擇這個對他最有利處理事情的方式。
“張院長,有件事情……有件事情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馬志勇看了一眼張凡,有些吞吞吐吐的道。
“有什么當講不當講的,想說就說。”張凡笑了笑道。
“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您讓我找人幫忙翻譯古苗語錄音這件事?”馬志勇問道。
“當然記得。”張凡笑了笑,“當初這個翻譯可幫了我大忙,我怎么會忘呢?這次你還是找的那位語言文字專家朋友幫我翻譯那三本彝文筆記嗎?”
“這倒不是……我這次找的是我一個親戚。
不過,我要跟您說的卻是那位語言文字專家朋友家里的一些情況。”馬志勇道,“一周前,我這位朋友的兒子生病了,總會突然間發燒,但吃過退燒藥后,溫度就會退下去。
這種情況反反復復,讓他有些擔心,所以,他帶著兒子來醫院檢查,但卻沒檢查出過所以然來。
咱們醫院跟首都的大醫院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的,所以,我建議他去首都大醫院再查查,他也聽了我的意見。
平時我們兩個工作都比較忙,后來就沒再聯系。
昨天我回家碰到了他小舅子,聽說去首都大醫院檢查,也沒檢查出個所以然來,而且,反復發燒的癥狀也越來越嚴重,我打電話確認了一下,的確是這樣。
咱們醫院和首都大醫院都看不透這病,連點端倪都沒發現,這孩子是不是招了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