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午雨的印堂位置,出現了一縷黑氣,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黑氣變得越來越濃郁,這也就代表,午雨已然有了性命之危,不過,從此時午雨的面相上來看,這生命危險,并不會立刻到來。
另外,給午雨帶來生命危險的,既并不是精怪,也不是惡鬼,沒有明確指向。
這個情況,張凡并未跟午雨說,將攝像頭調試好,跟午雨簡單道別之后,便和午君一起回到了家,在路上,張凡將所有情況都告訴了午君。
回到午君的家里,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午君盯凌晨到三點這個時間段,張凡盯凌晨三點到早晨六點這個時間段。
這一整晚并沒有出現什么異常情況。
第二天一早,午君給午雷打電話,讓午雷接午雨過來,參加開業儀式。
部落的祭祀場上張燈結彩,所有的村民和外面的合作商全部到場,午雨也在人群之中。
張凡故意在午雨的臉上掃了一眼,從午雨的面相上來看,午雨的生命危險又加重了一些。
所有人站好坐好之后,午君上臺,發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講,最后,隆重的把張凡請上臺剪彩。
儀式過后,便是宴席,昨天,張凡跟村民們該吃的飯都已經吃了,該喝的酒也都喝了,今天喝酒的主角是午君和那些合作商,張凡簡單的吃了一些飯菜之后,看到午雨離開,便回了午君的家。
午雨離開的時候,午雷想要跟著保護午雨安全的,但是被張凡給攔下了,只有給午雨足夠獨處的時間,午雨身上的問題才能夠盡早的暴露出來。
張凡在午君的家里盯著手機屏幕,眼看著午雨進了門,然后去了臥室,伸了個懶腰,躺到了床上。
就這樣,午雨便沉沉睡去了,張凡這樣目不轉睛的盯了一個小時后,感覺眼睛有些乏,抬起手來揉了揉眼睛,也就在這一刻,張凡聽到過道屋的攝像頭里傳出了一陣腳步聲,緊跟著,便是見到一道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進了午雨家的過道屋,然后又進了屋子里。
張凡當即精神一震,目光落在了這道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之上,由于斗篷很大,遮蓋的很嚴實,所以,張凡并未看到斗篷下人的容貌。
只見身穿黑色身影捏起了一個指決,下一刻,一道無色氣息瞬間從其指尖激射而出,沒入了午雨的印堂。
“哼!”
午雨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悶哼,然后緩緩起身,目光呆滯的站在黑色斗篷身影面前。
黑色斗篷身影轉身出了屋子,午雨表情呆滯的跟在其后面走著。
現在還不清楚黑色斗篷身影的實力,貿然過去的話,顯然是有些不明智的,但形勢危急,如果張凡現在不過去,午雨這次被帶走之后,很可能就回不來了。
張凡當即立斷,一邊盯著手機屏幕上午雨的情況,一邊迅速向外跑,第二境第七段的實力展現的淋漓盡致。
在黑色斗篷身影走出午雨家后門的那一刻,張凡與午雨家的距離不足五十米,黑色斗篷身影也感受到了張凡身上的氣息,頭往張凡來的方向猛然一側,緊跟著,沒有任何遲疑,催動體內的真氣,向著遠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