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凡點了點頭，“等午族長帶著藥材過來，我就告訴你具體的操作方法。”
“嗯。”
隨后，張凡又將目光投向了枯建山問道：“你主子修煉的是什么氣息？”
“巫氣。”枯建山回答道。
“裹挾著你進入山洞的神秘力量，又是什么氣息？”張凡繼續問道。
“靈氣，其中還摻雜著少許的元氣。”枯建山再次回答道。
張凡輕輕點了點頭，從這點來看，外人能否進入山洞，大概率不是那個所謂的主子操控的，很可能是山洞本身的機制。
“你把進入山洞的指決和咒語演示一遍。”張凡對枯建山道。
枯建山點頭稱是，然后，開始演示了起來，手勢倒是沒什么，咒語張凡根本聽不懂，不過，有些像少數民族語言。
張凡將這段咒語錄制了下來，直接給語言專家譚光明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之后，張凡把情況簡單的跟譚光明說了一下，譚光明讓張凡把咒語發給他，如果在他能力范圍內，他立刻給翻譯，如果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他會找人幫忙給張凡翻譯。
張凡順便問了一下，譚光明跟譚小明的情況。
譚光明實在是難以接受這個兒子，他將這個兒子還給了他的前妻。
不過，畢竟跟譚小明父子異常，認了譚小明為干兒子，他現在跟他們單位的一個年輕姑娘談戀愛。
無論譚光明做出什么選擇，張凡都能理解，并且持以祝福的態度。
張凡把咒語發過去了五分鐘的時間，譚光明便將翻譯文稿發了回來。
“這是達斡爾族語。
達斡爾族居住地最早記載為洮兒河，明初遷往黑龍江以北；17世紀中葉因中俄邊疆戰事，清朝為鞏固后方，達斡爾族最初遷往嫩江流域，少部分仍留在今外貝加爾一帶。
后因清朝征調青壯年駐防東北和新疆邊境城鎮，逐漸形成了現在的分布的狀況。
這個民族本來有自己的文字，不過，文字已經丟失，現用拉丁文代替原有文字，不過，其語言還是最初始的語言。
達斡爾族是忠實薩滿教的信徒，薩滿教的山神名為‘白那查’，那段咒語翻譯過來是這樣的。
‘偉大的白那查，希望您能賜予穿越山體空間的能力，抵達我向往之所在！’”
這段文字，更加證實了張凡的猜想，進出山洞并不受那個所謂的主人控制，而是山洞本身具有神力，這樣對張凡他們來說是有利的。
“那你都是怎么出來？也有咒語和指決嗎？”張凡繼續問道。
“有，但不是我來頌念，都是那家伙來頌念，把我送出來，但具體是什么咒語，我聽不清楚，指決我倒是看到了，但光有指決也不行啊。”枯建山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