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凡這話，老太太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然后笑道：“我也是為真龍眼淚而來。”
從老太太剛剛的神態表情來看，老太太說的并非真話。
另外，張凡的直覺也告訴張凡，老太太是為真龍尾而來，絕非為了所謂的真龍眼淚。
“那這么看來，你們兩個還是競爭對手了？”張凡看著兩人笑了笑，“我或者說我背后的勢力自然愿意跟你們一起合作，你們這多一個人，我們這邊就能省一份力，可你們能尿到一個壺里嗎？”
張凡聳了聳肩，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把開心果，一邊剝著吃，一邊等待兩人的抉擇。
唐裝老頭和老太太相互對視看了一眼，片刻后，唐裝老頭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了起來，其中更是有著一抹寒光閃過。
“不是一共兩滴真龍眼淚嘛！我要一滴就行。”老太太看出唐裝老頭產生了要除掉她的心思，所以，連忙接過話來道。
“可我卻兩滴都想要！”唐裝老頭沉聲道。
此話一出，老太太的眉頭緊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房間一度變得安靜，整個屋子的氛圍，也變得尷尬了起來。
張凡吃完手里的干果，呷了一口茶，笑了笑，“兩位還有什么想跟我聊的嗎？”
“小兄弟，我沒了。”唐裝老頭率先開口道。
“我……我……我也沒有了。”老太太也只好回了一句。
“既然這樣，那兩位請回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張凡看著兩人笑了笑，“如果兩位能達成和解，我是非常愿意跟你們雙方一起合作的，可若達不成和解，我也愿意跟你們其中任何一方合作。”
張凡這話一出，老太太的臉色更黑了，她不是唐裝老頭的對手，如果最后的結果，是他們某一方跟張凡合作，被淘汰的一定是她這一方。
“那我告辭了，小兄弟。”唐裝老頭對張凡微微抱拳。
“慢走……”張凡也對唐裝老頭抱拳回禮。
老太太沒有辦法，與唐裝老頭前后腳離開了房間，不過，在臨走時，老太太看向唐裝老頭的目光發生了巨大變化，從之前的冷淡、厭惡，變成了現在的熱切。
這個眼神足以表明老太太現在的心思，她想和唐裝老頭達成和解，或者說，她想跟唐裝老頭合作。
兩人走后，張凡喝著茶水揣測著，兩人找自己來的目的。
最后，張凡得出的結論是，一方面，他們忌憚自己身后那莫須有的勢力。
另外一方面，他們想利用自己身后那莫須有的勢力。
畢竟，150年前，兩方面實力在第三境第五段的老道士，都沒能成功奪得真龍尾，而是落了個身死的下場，唐裝老頭和老太太的實力還不如那老道士，兩人心里對此也必定有自己評估。
相比之下，唐裝老頭對自己背后勢力的利用相對小一些，唐裝老頭只是得到與真龍尾一同出世的真龍眼淚，并且，在這個過程中唐裝老頭還會幫忙。
而老太太，既想讓自己背后的勢力驅虎吞狼，又想得到真龍尾，更有甚者連真龍眼淚都想一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