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也沒挽留。
回到房間之后，張凡和方衍修煉了起來，大概在下午四點的時候，張凡接到了金山的電話，金山告知張凡明天中午吃飯的位置，讓張凡告訴王建功，并且讓張凡和方衍也跟著一起去。
雖然張凡說了大包大攬的話，但是金山自己去心里還是沒底，萬一在自己不了解情況的情況下，因為自己言語不當，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那就糟了。
畢竟，王建功是個無牽無掛、油鹽不進還不怕死的家伙，還是讓張凡和方衍這兩個跟王建功有過接觸的人過去才安心。
張凡先是徜徉著推辭了幾句，最后還是應了下來。
第二天中午，張凡、方衍、金山三人先一步到了金燦定好的飯店，其實，就是館長請張凡和方衍吃飯的地方，三人并未直接進包房，而是在大廳里等著王建功的到來。
不到十分鐘，一身沖鋒衣的王建功滿臉嚴肅的進了飯店，張凡和方衍連忙站起身來，滿臉諂媚笑容的向著王建功的方向走去。
“王副館長，您來了……”張凡十分恭敬的道。
雖然王建功的心里早有準備，但面對張凡這份低姿態，王建功心里還是有些不適應，人家捏著自己的把柄，自己應該跟人家這幅姿態才是。
王建功的心態一時間雖調整不過來，但是表情很快便恢復了之前的嚴肅，并且，眼神之中還多了一抹高傲，這場戲必須得演好了！
“恩……”王建功淡淡的回了一句，“帶我去房間吧。”
“好嘞，您這邊請。”方衍接過話來，同樣十分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看到這一幕，不遠處的金山眉頭一皺，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愁緒。
金山正想過去跟王建功打招呼的時候，王建功已經在方衍的帶領下上了樓，張凡走在后面，金山很快便跟上了張凡的腳步。
看到金山表情有些不對，張凡故作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你們對他的態度……這……”金山有些吞吞吐吐的道。
聽到金山這話，張凡苦笑了一聲，“沒辦法，誰讓咱們擺平不了人家，又用的著人家？對了，你手底下那倆人，用我們這種方法可都沒能將人家請來。”
張凡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一眼金山，似乎在告訴金山，見好就收。
金山尷尬的笑了笑，道：“這倒是，咱們上樓吧，我知道怎么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隨后，張凡和金山一同上了樓，來到了包房里，王建功自然是坐在主位。
“王副館長，您好啊。”金山對王建功也非常客氣。
王建功眉毛一挑，頗具威嚴的沉聲道：“之前那一男一女也是你派來的吧？”
“是。”金山干笑著回答道。
“哼！”王建功冷笑了一聲，“那兩個家伙辦的是什么事，嚇唬誰呢？”
王建功在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音量明顯提高了幾分，他這話就是說給金山聽的。
金山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表情越發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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