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不過我也要感謝您。”沈醇笑道,“我正好也想好好思考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
他的話語沒什么臟污的東西,但就是讓沈父生氣“我想我們父子需要面對面坐下來好好談談。”
沈醇唇角的笑意淡了很多“面對面,您打我不是很方便”
“叫上你大伯,他向來向著你,我跟自己的兒子還沒有沒品到需要動手的地步。”沈父說道。
“但愿如此。”沈醇的手指點在光屏上道,“我跟閻白止之間的事是布卡斯告訴你的”
沈父未置可否,這就算是肯定了“第一軍團當然會有布依家族的人。”
“我剛來軍團的時候,他可針對過我不少次。”沈醇笑道,“你知道他為什么會把這種事情告訴你么因為他三番五次想跟我上床,但被我拒絕了,惱羞成怒。”
沈父的臉色再度難看了起來。
而沈醇則在這上面添了一把火“你被利用了。”
人在高位久了,掌控別人久了,就會極度討厭被人掌控,被人利用,這是雷區,擅闖者死。
布卡斯被調職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明升暗降,還要永遠離開第一軍團,這對于他而言跟五雷轟頂沒有太大的區別。
是誰動的手,太過于一目了然,可是這虧他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軍需供應比之前晚了幾日了”沈醇看著副官遞上來的清單道。
“時間推沿,已經晚了整整一天了。”副官說道。
第一次只晚到了一個小時,后面剛剛穩定,再晚了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的推沿,再晚下去,可能會出問題。
“軍團長怎么說”沈醇屈指彈了彈那張清單道。
“在跟首都星核對這件事情,但反饋不是很好。”副官說道,“說不是全然防備狀態。”
“去告訴軍團長,我要回首都星一趟。”沈醇思忖道,“休年假。”
“理由呢”副官謹慎問道。
“就說我爸病重,需要回去探親。”沈醇懶洋洋道。
副官有些糾結“沈家主昨天還出席聯盟會議,看起來很健康。”
這個理由請假,怎么可能通過
“人老了,出點兒什么事都很正常。”沈醇說道,“可能昨天還精神奕奕,今天就埋了呢。”
副官“是。”
大概也只有親兒子才敢這么說了。
請假的匯報傳達時閻白止蹙了一下眉“沈家主病了”
副官也很為難,只能把原話想著法的說的委婉點兒“沈中將擔心沈家主年齡大,身體可能會出問題,可能昨天強撐著出席會議。”
閻白止看著他,在副官都快頂不住的時候道“準了,讓他順路去對接一下軍需的問題,休幾天”
“一個月。”副官說道。
這基本上是全年的年假了。
“準了。”閻白止沉了一口氣道。
現在不比之前緊急,他想回去,或許也是真的給彼此更加冷靜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