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與他年齡差了不過數十,可數十年歲,也足以認識許多他未曾接觸到的人和事。
這再正常不過,他見師尊時師尊已是化神修為,名聲遍布天下,自然是游歷頗多,所交友人頗多,最親近之人便是安揚真人,常來常往已成習慣。
可安揚真人來時他并無任何芥蒂,雖是幼時被他捉弄過,但那位前輩也每每敗于師尊之手,可謂是揚眉吐氣。
他有許多師尊未知的秘密,師尊自也有許多他未知的秘密,但如此清晰的被排斥在外的經歷卻是第一次。
作為弟子,對于師尊之事自不必事事過問,此為弟子本分。
但他心中到底在不足什么呢
大殿之中,明淮將一枚玉簡交到了沈醇手中“此物乃是晚輩留音,神魂離體,身體自無氣息,未免他人誤會,此物留于前輩自證,免得累及真人。”
沈醇接過了玉簡,其中聲音傳出“明淮乃自愿神魂離體,特來尋求蹇宸真人相助,無念于人世,諸君莫掛。”
留音自有神魂,不能作偽。
他倒是心細如發,善為他人考慮,大約也只有如此溫柔善解人意,才能讓楚天穹那樣疑心病重,心思敏感之人連上紅線。
“你有心。”沈醇將玉簡收了起來,將之前的玉佩取了出來,“你的世界與此世界時間流速不同,此間十年,那邊才過了一年,你的親朋友人皆在身邊。”
明淮驚訝看他,面露感激之意“多謝前輩提醒。”
“但你也在床上躺了一年多,身體機能有所退化。”沈醇捏著那枚玉佩道,“那個世界并無靈氣,此方世界所學,在你的世界都不能用,壽數不定,你確定要回去么”
“是。”明淮行禮道,“拜托前輩了。”
“閉目凝神。”沈醇說道。
明淮閉目,沈醇的手指直接點在了他的眉心,神魂離開體內,他手中玉佩隨之升起,殿內有如星河降落,層層世界穿梭,無盡人影引得風云轉換。
整個天皛劍宗颶風陣陣,風沙走石,雷霆籠罩其上,修真界云卷云舒,似乎瞬息間已流淌了無數歲月,整個地面都在地動山搖。
“師尊”鐘離白離開石凳落在了殿宇門前,可手觸碰到的卻是結界,“師尊”
“出什么事了”
“天有異象,莫非有異寶降世”
“此為禍事吧。”
神魂歸位,一瞬間颶風散,塵埃定,空中流云緩緩流淌,全無之前天地俱變的異象,就好像一切都是一場夢。
沈醇收回手指的時候,明淮的身體直接后仰,被他以力量托住懸浮于半空。
世界的bug往往是穿過漏洞過來的,有的是有意,有的是無意,想要精準的送回去,就得將世界撕出一點兒縫隙出來,然后再合上。
神魂已無,尸體自然是掩埋于地下,塵歸塵,土歸土。
然而力量輕輕帶動,沈醇的腳步停了下來,手指輕點對方額間,卻有一絲波紋隱隱浮現。
宿主,沒成功么521問道。
成功了。沈醇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方玉石,以劍意削成棺后將身體落了進去。
只是他對此界還有留戀,留下了一絲命魂。
雖有命魂,卻不算是活人,也不會影響那一方世界的生活,可以收入儲物戒中。
那您保留明淮的尸體不怕白白吃醋么521問道。
你不說他怎么會知道我保存了明淮的尸體沈醇反問道。
521
婚后的男人都這樣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