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醇轉身去洗漱,出來時外面愈發的熱鬧,他思索了一下,從廚房拿了一些谷物走向了窗邊。
鳥兒們撲棱著翅膀飛遠了些,然而他的手展開,其中的谷子又吸引著那些鳥雀歪頭打量,一只大膽的跳上了他的手指,歪頭啄了一下撲騰飛遠了些,見沒有危險,又跳了上去。
有一只上前,其他鳥雀爭前恐后的涌了過來,你啄一粒,我啄一粒,沒幾秒谷子就沒了蹤影。
沈醇再放上去時有一些受了驚嚇飛走了,還有一些膽大的就著他的手就開始啄,直到谷物吃光,還有一些在他的手心上蹦蹦跳跳。
沈醇伸手過去,那鳥兒后退了兩步歪了歪頭,在手指落上腦袋輕輕撫摸時,翅膀撲騰了兩下窩了下來,還十分愉悅的叫了兩聲。
一身翠綠的羽毛,偏生生了小黃頰,眼睛黑溜溜的,看起來十分可愛。
沈醇摸了兩下,身邊驀然傳來了輕輕的騰跳撞擊聲,低頭的時候,一只白色的小毛團落在了窗戶外面的臺面上,正豎著耳朵仰著頭看向了他手中的鳥兒。
“嗤嗤”小白團子看著小,噴氣聲卻大的很。
那鳥雀在沈醇掌心跳了跳,探頭看向下面的毛團,啾啾叫了兩聲,像是在占據自己優美的歌喉。
“嘰”毛團子叫了一聲,后退蹬著臺面就要往上跳。
沈醇伸手撈住時,那小白團子先是梳理了一下渾身亂糟糟的毛,撲向鳥兒將其趕飛時,豎起耳朵看向了沈醇。
沈醇那一瞬間竟然有點兒被抓奸的感覺。
521提著攝像機錄下了全程,一個已婚男人大清早在逗別的鳥,不怪白白吃醋。
“嗤”小白團子蓄力噴氣。
沈醇摸了摸它的頭笑道“你主人還沒有醒,什么時候醒的”
小毛團眼看有軟化成一灘冰激凌的跡象,幾聲鳥叫傳來,更有一只試探的落在了沈醇的指尖上,收攏了翅膀叫了一聲。
融化的毛團瞬間蜷縮起來,朝著那處沖了過去,勇敢的驅逐了萬惡的小三四五六七
啾聲與嘰聲交錯一片,鳥兒們拍打著翅膀來回紛飛,甚至交頭接耳,仿佛嘲笑。
小毛團勢單力薄,比一只鳥兒大不了多少,人家一旦張開翅膀比它還大。
“嘰”小兔子力拔山兮氣蓋世,一個后移,宛如小炮彈般朝著窗外沖了過去。
沈醇眼疾手快,在它掉落之前好歹撈了回來。
小毛團在掌心里縮成一團,明顯有些瑟瑟發抖,黑溜溜的眼睛濕漉漉的,嬌聲嬌氣的嘰叫了一聲。
沈醇笑著揉捏了一下“阿白真勇敢。”
鳥雀們聚在一起叫著,撲騰著翅膀成群,卻在驀然間被身后浮現的身影直接叼住了其中兩只。
翅膀紛飛,鳥雀聲亂成了一團,小白團子挪著回身去看,正踩在樹梢上的赤狐幾條尾巴纏繞在樹上,嘴里叼著兩只鳥,爪下還按著一只,皮毛如火,眸子狹長而微冷,怎么看都帥氣極了。
小白團子嘰了一聲,撲了過去,沈醇松手時,赤狐放開了輕輕咬住的鳥雀,將小白團子裹進了尾巴里,踩在樹梢上跳進了房間。
沈醇看了過去,與碧綠的眼睛對視,紛紛別開了頭。
經歷這一遭嚇,沒有鳥雀敢過來了,小白團子卻在尾巴的海洋里徜徉著,偶爾掉落下來,翹著圓圓的尾巴又兇猛的撲了上去,赤狐十分配合,尾巴癱倒,仿佛敵不過。
阿白真可愛。沈醇坐在一旁看著東西,偶爾看向那處道。
521可愛。
那么兇猛的兔子都是慣出來的。
郵件在智腦的彈窗上不斷的跳動,鹿景行點開時眉頭擰住了。
“有最新消息”徐洛寧同樣點開了自己的郵件,在看到其上記錄的內容時同樣蹙緊了眉頭,“跟聯盟有關,這件事情恐怕不好解決。”
“聯盟和帝國能截留的都是單身未婚的向導,我們之間的婚約未解,起碼能將他帶回來。”鹿景行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