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下去,穆倫大權在握,若他反了怎么辦即使迪爾特犯了事,也應該先稟報父王。”二王子道,“如今他就敢懲罰親兄,后來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既在軍中,便沒有特殊。”一將軍道。
“你也說是親兄。”大王看向了二王子道,“如今大戰在即,你針對穆倫時可有考慮過草原的百姓”
二王子錯愕,跪地道“兒只是擔心父王養虎為患,將江山拱手讓人,讓尚朝占了便宜。”
大王許久未言,只盯著他看了許久,起身時留下了幾個字“扶不起啊”
其他親貴也有搖頭之意,二王子的臉色瞬間慘白。
京城城門高聳,人來人往,頗為熱鬧,又有快馬疾馳而入,讓行人紛紛避讓。
“似乎是軍中急報怎么回事”一男子說道。
“朝堂如今似乎正在征戰西北南溪部族,難道是那里出了事”
“區區蠻夷部族,能對我尚朝產生什么威脅不過是在邊關掠奪一二,朝堂派兵也就打回去了。”
“陛下,南溪部族進犯,已破虎門關”士兵匯報。
尚景帝面色大變,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虎門關不是有五萬將士么竟扛不住區區蠻夷部落”
“南溪部族有一年輕將軍,帶了田戰將軍來,聲稱若有人能贏他,就將人還回來,幾位副將皆輸,田勇將軍應戰,卻被生擒”士兵低頭道。
雖有副將,可主將被俘,士氣必然大衰。
尚景帝呼吸急促道“吩咐樓關將士死守,西南之地派兵增援,絕不可讓他們突破第二條防線,派使臣,他們攻下了虎門關,必然有所求,和談。”
“吩咐下去,不得燒殺搶掠,不得傷害百姓,誰若違反,直接就地格殺。”沈醇立于城墻之上道。
“是,將軍。”副將匆匆去了。
城中整頓,雖是亂了數日,卻漸漸安靜了下來。
沈醇看著遠方落日,撫摸著城墻的邊緣,此處城池距離尚朝其他城池頗遠,卻是第一道防線,想要分庭抗禮,這塊地盤就得作為南溪的土地。
尚朝連連戰敗,大帳之中卻捷報不斷,短短一年,厲兵秣馬,竟并非只是揚眉吐氣。
“第一道防線已破,若能破樓關,便可直入京城。”帳中親貴激動道。
其他王子皆是低頭,無人多言,今時不同往日,他們派出的人未曾殺了穆倫,反而讓他登上了大將軍之位。
“穆倫怎么說”大王問道。
“穆倫將軍說,此時不宜再戰,和談為宜。”士兵跪地道。
其他人皆是蹙眉“既是大捷,便應乘勝追擊。”
“穆倫將軍說草原糧草不備,若再戰,便是自斷后路,如今之計當和談,以尚朝之力養我南溪之民。”士兵稟報道。
親貴們互看,紛紛點頭,大王開口道“就依他所言,和談,和談之事”
他的目光掃過幾位王子道“就由他一手包辦吧。”
“是。”士兵匆匆退去。
幾位王子紛紛握緊了拳頭。
尚朝使臣出發時,南溪大軍已逼近了樓關,十萬將士齊備,無一不嚴陣以待。
使臣入城,在看到堂上靜坐的青年時有些驚訝,隨即抱拳行禮。
青年將軍雖穿著南溪衣物,面目卻生的如同尚朝人,唯獨眼底微漾的一抹綠能看出他的南溪血統,雖金銀飾物不多,卻英姿颯爽,俊美不凡,已見日后出塵之姿。
“這位是穆倫將軍,乃我南溪六王子。”副將道。
“參見將軍,此次在下受我朝陛下所托,前來商議虎門關之事。”使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