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使要談,攜何誠意”沈醇起身還禮問道。
使臣心神微松,知道此人應該還算講道理,沒有一言不合便斬來使的習慣。
“金銀糧食布匹,將軍可隨意開口,若尚朝能給,必會救南溪之急。”來使說道。
南溪犯邊,多是糧食不足,如此大軍出動,怎么可能沒有糧食短缺的隱患。
“虎門關已解南溪之危,足以度過隆冬。”沈醇笑道,“貴使既無誠意,不若等我軍攻下樓關再談,十萬將士,糧草應該齊備。”
使臣強做鎮定“觀將軍面孔,似乎是尚朝人。”
“我母親是和親的柔嘉公主,因尚朝將她送嫁倍受欺凌。”沈醇神情微冷,“我對尚朝并無故土之情。”
使臣對上他的視線,額頭上直冒汗。
宿主,不要白白么521問道。
這次不能要。沈醇說道。
別看他現在強勢,實則征戰到此,南溪的底子也快掏空了,如果沒有拿到實際的東西,這個冬季不知道要餓死多少人。
草原游牧,受天氣影響太大,必須另尋出路,才不至于總是山窮水盡。
玉石,礦藏,瑪瑙,葡萄都可換生存之物,要做的是打開商路,但尚朝素來對此堵的很死,南溪排斥尚朝人,認為他們軟弱可欺,尚朝人也排斥南溪人,認為他們并未開化,蠻不講理。
只有真的底氣足了,才能不受制于人,也只有料理清了,才能把人要過來。
“請。”沈醇說道。
來使退出,一封急書快馬直到京城,戰報同往,一同放在了尚景帝的桌案上“未要公主和親”
“未要,如今大軍已逼近樓關。”士兵說道。
“再談,探明他們到底要什么”尚景帝道。
使臣第二次來,沈醇給出了要求所俘將士需用金銀糧草布匹來換,開通商路。
至于歸還虎門關一事,卻被直接擱置了。
雪白的鴿子飛進了宮城之中,停留在屋檐上啄了啄,跳下去時落在了窗邊一只素凈的手指上,玉指修長,指甲打磨的光滑玉潤,并未涂任何寇丹,卻晶瑩剔透的好似貝殼,只是比一般女子的手好似大了一些。
手中繡繃放進了籃子里,竹筒展開,墨黑的眸看著紙上消息,將放到香爐中燒了個干凈,書寫的紙張卷入,手指用帕子擦過,在白鴿飛離時重新拿起繡繃,繼續繡著上面的空谷幽蘭。
紙筒遞至邊關,只有四字靜觀其變。
南溪故布迷障,只能說明虧空,樓關必攻不下,出兵只為要取更多,靜觀其變可破此局。
尚朝不再來使,沈醇摩挲著刀柄上的寶石道看來有人破局了。
521沒敢出聲,07說道齊語白破的局。
阿白么沈醇起身笑道,他竟然跟我對著干。
521聽著他的語氣有那么點兒著急那您打算怎么辦
沈醇笑道我也跟他對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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