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錯而過曹晟直奔鄭大龍家,剛到門口鄭亭長就喊道“母思阿爸祖父,在家呢嗎”
這里的村子基本都是以家族為紐帶的,鄭亭長一脈是村里的長房長子,這就導致他的輩分非常小,村里同齡的不是他叔就是他爺,這點曹晟深有體會。
喊了幾嗓子沒見動靜,鄭亭長氣咻咻的罵道“該死的大龍,死了活著你倒是吱一聲啊。”
罵罵咧咧的推開門進入屋內,眾人全部傻眼,只見房內的餐桌上趴著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個個嘴唇泛黑臉色泛青,其中一位二十余歲的青年更是身受重傷,右臂被砍的只剩一絲皮肉連接。
他們一家竟被滅門了。
曹晟鄧艾同時傻眼,鄭亭長更是身體一晃,被身后覃塘攙住站穩之后迅速沖出,聲嘶力竭的喊道“母思阿爸”
曹晟反應極快,一個健步沖上將想著攙扶死者的鄭亭長強行拉回來說道“小心點,他們是中毒死的,你可別”
有些毒沾上皮膚就會感染,沒搞清楚是什么毒之前不能輕易碰觸。
鄭亭長也反應過來,跺腳哀嚎道“哪個天殺的敢在我八里亭行兇。”
曹晟看著桌上還冒熱氣的飯菜眉頭一蹙急忙吼道“鄧艾快去,抓住那個女的。”
鄭大龍全家都死完了,只剩剛才偶遇的兒媳婦還在,她不但是幸存者還是嫌疑人,不管哪種身份都必須盡快抓住。
鄭亭長和覃塘也反應過來,一群人沖出屋子向來時的路追去,出了院門卻發現那名女子并未離去,還等在先前與他們相遇的地方。
幾人快步跑過去,不等開口詢問女子便抬起頭來朝他們展顏一笑,并將左手伸進右手提著的竹籃之內,掀開上面蓋的破布拿出一把帶血的菜刀說道“人是我殺的。”
雖然已經猜到,但對方如此坦然承認還是嚇了幾人一跳,曹晟蹙眉道“為什么,他們可是你的家人。”
不等女子回答鄭亭長便率先沖上,一記窩心腳將對方踹倒,同時罵道“你個毒婦,今天我非拿你正族規不可。”
說完就要上去再踹,曹晟一把將他拉住說道“事出必有因,殺人需要動機,先聽聽他怎么說吧。”
鄭亭長惱怒的吼道“人都死了還有什么好說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曹晟死死拽著不讓他掙脫,說道“人又跑不了,聽聽又有何妨。”
上次走訪時他就覺得此女有些怪,當時一來有其他事,二來也是避嫌,便沒多做理會,沒想到這次剛過來就發生這樣的事。
唉,上次要是多關注點說不定就不會釀出這樣的慘劇了。
女子被踹到時嘴角依然帶著笑,默默起身向曹晟行禮拜道“民女蒯茵見過陸鄉長。”
她行的是漢人的標準禮儀,沒受過專門教導的人做不到如此標準。
曹晟蹙眉道“姓蒯,你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