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晟留在臨沅繼續忙碌,曹回卻悲催的被錦衣衛押回了京城,為防止他逃跑,路上錦衣衛看的特別嚴,連上廁所都跟著,絲毫不給曹回單獨待著的機會。
先過長江再過漢江,然后專車護送直奔京城。
離長安越來越近,曹回的心也越來越毛,這次回去一頓毒打肯定少不了。
長安城。
曹昂最近很煩,今年新法實施,自己先交了一筆單身稅,好不容易給老二定了門親,把甘寧都招回京了這個混賬卻跑了,他實在搞不懂自己教出的兒子怎么都這么有個性。
御書房中,曹昂拿出充縣送來的奏折反復看了好幾遍才笑道“老大做的不錯,最起碼務實,肯腳踏實地差也差不到哪去。”
奏折是任濤寫的,詳細敘述了曹晟在木溪遇到的奇葩事和應對方法,看的曹昂相當滿意。
基層工作最難做,因為要直接面對老百姓,百姓是最務實的一個群體,鉆牛角尖認死理,動不動能把人氣死,沒點耐心真干不了基層。
身邊的黃門太監趁機諂媚道“虎父無犬子,殿下如此優秀主要是陛下教的好。”
這馬屁拍的舒服,曹昂笑道“甘寧最近在干嘛”
自己下旨賜的婚,人家千里迢迢從瑯琊趕到長安,自己這邊卻出了岔子,他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太監答道“甘提督倒是看的挺開,不是逛妓院就是喝大酒,不過聽說最近老跟閨女吵架,而且還老吵不過,經常被氣的摔杯子。”
“呃”曹昂愣道“甘家閨女這么彪悍的嗎”
他突然有點替兒子默哀,這要換成自己,估計八成也得逃跑。
草率了,事前應該多打聽打聽的。
太監訕笑道“將門虎女嘛。”
話音剛落門外守衛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陛下,二皇子回來了。”
曹昂臉色一喜直接說道“讓他進來。”
房門推開,曹回臊眉耷眼的走了進來,躬身拜道“爹。”
看著他臊眉耷眼的模樣曹昂竟有種想笑的沖動,故做鎮定板著臉說道“還知道回來啊,逃學就不說了,私自偷蓋玉璽你知道什么罪嗎”
曹回梗著脖子說道“什么罪都比取個潑婦強,男人娶錯毀三代。”
曹昂被氣著了,冷哼道“面都沒見過你怎么知道會娶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不得你反對,這次就不揍你了,回宮反省去吧,婚禮結束前甭想踏出皇宮一步。”
后世無數實踐證明,包辦婚姻還是挺好的,自由戀愛,很多男女都會無視自身缺點,對伴侶的要求能高到天上去,結果越拖年紀越大。
曹回苦笑道“您還是揍我吧,我寧愿被打斷腿床上躺半年。”
曹昂被氣笑了,抓起筆筒直接砸過去,罵道“想的美你,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