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董承離開皇宮后,先去了第一樓吃飯,最后去了八家不同的藥店,之后去醫學院被堵了回來,進城后又去經常轉悠的地方逛到天黑才回去。rdquo
dquo屬下查過那八家藥店,六家都屬于正常經營,一家是劉備繡衣衛的據點,一家是賣假藥的黑店。rdquo
dquo審訊得知,董承去藥店并沒有什么過分舉動,只是隱晦的問了下男人那方面的治療辦法。rdquo毛八年詳細匯報了董承的行蹤。
曹操聽完后靠進椅背,捋著胡須說道dquo這么說并沒有什么異常rdquo
dquo是的。rdquo毛八年答道dquo回到府中后,董承就將自己關進了書房,至于在書房里做什么,屬下不得而知,可董承每晚都有讀書的習慣,今日的行為跟往日沒什么不同。rdquo
dquo嗯。rdquo曹操說道dquo是挺正常的,可你不覺得,越是正常就越不正常嗎rdquo
dquo從玉帶里搜出詔書的時候,董承的表現太平靜了,平靜的就好像等著我這么做一樣。rdquo
dquo今日之事一定有問題,可是問題出在哪里呢rdquo
dquo對了少主呢,讓他過來商量商量。rdquo
毛八年苦笑道dquo少主說縣衙事忙,最近幾天他就先住那了。rdquo
曹操dquoheiheirdquo
這個逆子,為了逃避練功,還真是夠費心的。
曹操苦笑著搖了搖頭,吩咐道dquo最近幾天給我死死盯住董承,以及一切與他有接觸的人。rdquo
dquo是rdquo毛八年領命退下。
他走后,曹操拿起從董承玉帶里搜出的絹卜,又仔細看了一遍后自言自語道dquo我的陛下,你就這么迫不及待了嗎rdquo
heihei
皇宮。
劉協將自己陷進書桌前的大椅里,雙眼無神,愁眉緊鎖。
董貴人看的心疼,忍不住安慰道dquo陛下,天已經黑了,曹賊現在都沒來,說明詔書已經被成功帶出,陛下無需憂心。rdquo
劉協終于動彈了一下,起身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桌面上說道dquo朕擔心的不是這個,詔書帶出只是第一步,這封詔書怎么用,能拉攏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可信,都是一個未知數。rdquo
dquo愛妃,咱們只有一次機會,輸不起的。rdquo
被他一說,董貴人也有些毛了,問道dquo陛下是信不過父親嗎rdquo
dquo不是信不過。rdquo劉協苦笑道dquo而是曹賊太奸詐,僅憑國舅一人恐怕無法應付,不行,朕得出宮。rdquo
dquo啊heiheirdquo董貴人驚的當場從座椅上站起,劉協嚇得連忙捂住她的嘴,埋怨道dquo你小聲點。rdquo
董貴人這才警醒,壓低聲音說道dquo可是宮中全是曹賊的人,你怎么出去啊rdquo
dquo是啊,送封詔書出去容易,送朕出去heiheirdquo劉協從桌面上下來,焦急的在書房里度起了步,走了大約半刻鐘,突然眼前一亮,說道dquo有了,你去把伶姬給朕叫來。rdquo
dquo喏。rdquo董貴人施禮退去。
劉協從抽屜取出一把匕首,用抹布輕輕擦拭,邊擦拭邊思索著自己的計劃。
他與曹賊之間,實力懸殊太大,彼此的差距注定了他只有一次機會,不成功便成仁。
不久之后,伶姬帶到。
今天的她身上穿著一件嬪妃才有資格穿的華麗袍服,臉上也沒涂厚厚的白粉,只是略施粉黛。
現在的伶姬已經不是伶人趙姬,而是嬪妃趙美人。
劉協上下打量一番,笑道dquo這身打扮不錯,好看。rdquo
趙美人臉色一紅,羞怯的低下頭道dquo謝陛下夸獎。rdquo
劉協上前,用匕首刃抬起她的下巴說道dquo朕想知道,你現在是朕的人,還是曹操的人rdquo
趙美人臉色大變連忙躲開目光。
劉協卻不愿就此放過,大聲呵斥道dquo看著朕,回答我。rdquo
趙美人被逼無奈,只好重新將目光移到他臉上,嘴角顫抖,帶著哭腔說道dquo臣妾heihei臣妾已被陛下heihei自然是陛下的人。rdquo
劉協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問道dquo那朕和曹操發生沖突時,你站哪邊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