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鄭玄便忍不住拉過把椅子坐到了火爐邊。
其他幾人有樣學樣,同樣搬椅子坐了過來。
暖和多了。
楊彪一邊抖腿一邊罵道dquo喪天良的曹昂,地里挖出來的煤他一斤賣五文,我粗略算了一下,我們楊家今年冬天至少要用掉十萬斤煤啊。rdquo
司馬防詫異道dquo一斤五文,不是五斤一文嗎rdquo
dquo啥rdquo三人同時懵逼,回過神來后陳紀迫不及待的說道dquo五斤一文,怎么可能,你看曹昂像做善事的嗎rdquo
楊彪與鄭玄雖然沒發言,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他們的心思。
dquo你們不知道rdquo司馬防更詫異了,說道dquo我兒仲達寫信說徐州官員都可以享受內部優惠,還特意發了憑證。rdquo
司馬防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了過去。
楊彪接過去一看,令牌正面橫著寫了一行小字徐州戶部部堂。
小字下面又豎著寫了個人名司馬懿。
背面則是一幅簡易的徐州地圖。
司馬防笑道dquo拿著這塊令牌買煤,享受特價優惠,五斤一文。rdquo
陳紀搶過令牌一看,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去,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
該死的曹昂,一斤五文就五文吧,搞什么內部優惠啊。
在他看來這不是優惠,這特么純粹是隔應人。
楊彪同樣被隔應到了,蹙眉道dquo我家德祖為何沒說,難道他沒有rdquo
司馬防笑道dquo不可能,楊修賢侄可是徐州六部第一人,被徐州百姓稱為天官的存在,少了誰也不可能少了他啊,或許是楊賢侄清高,看不上這點小錢。rdquo
陳紀怏怏不快的將令牌遞回去,說道dquo兩位賢侄小小年紀便身居高位,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rdquo
提起這個,楊彪和司馬防就有共同話題了。
當初聽說那兩個小子在徐州任職時,他們還有些不太高興,畢竟曹昂怎么看都不像個明主。
說的文雅一點就是望之不似人君。
跟這種人混能有什么前途。
現在看來貌似不錯。
兩人正要相互恭維幾句,家丁跑進來說道dquo主公,荀令君來了。rdquo
陳紀大喜,起身說道dquo你們聊,我去迎接。rdquo
說完匆匆離去,沒多久便將荀彧帶了回來。
幾人圍著火爐聊了會天,又有人來訪。
不過接下來的客人身份地位都不足以勞煩陳紀親自去接,直接扔給陳群應付。
兩刻鐘后,二十多位客人全部到齊,陳紀命人上菜。
圍著大圓桌坐了一圈,酒過三巡后陳紀放下筷子嘆息道dquo圣人云,貴賤有別,尊卑有序,則民莫不尊長而敬長,可如今人心不古,后世子孫不孝,圣人教誨快被扔到一邊了。rdquo
dquo曹昂建立京師第一大學,一招就是八千人,不分卑賤不問出身,什么樣的人都敢招進去,四年之后會培養出一群什么懷胎,諸位想過沒有。rdquo
dquo自武帝確定察舉制以來,朝廷官員向來都是由我等士大夫舉薦,可是現在,學校一開,察舉制必然崩潰,這是破壞祖制啊諸位。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