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走了。
曹昂往大椅上一靠說道dquo小爺我二十多歲的年紀卻要跟一群爺爺輩的老頭玩心眼,真特么的。rdquo
溫華苦笑著將手稿遞了過去,問道dquo少主,這玩意怎么處理rdquo
曹昂接過,掃了一眼又扔到一邊,問道dquo禰衡和龐統也該回來了吧rdquo
跟這群老不死的剛正面,不叫幾個幫手怎么行。
禰衡和龐統都是三國有名的噴子,對付這群老不死正是物盡其用。
所以,他前幾天便派快馬招兩人回京,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溫華苦笑道dquo不清楚,這事您應該問錦衣衛。rdquo
曹昂無奈道說道dquo讓毛八年催一催,我可不想一個人對付一群老不死,今天只是試探,我還勉強能應付,真撕破臉坦誠相見,我一個人可說不過他們一群。rdquo
dquo是。rdquo溫華笑道dquo我這就去。rdquo
曹昂伸個懶腰,正準備回屋睡覺,溫華又匆匆跑進來說道dquo少主,禰郡守和龐郡守回來了,就在府外。rdquo
dquo呃heiheirdquo曹昂嘟囔道dquo說曹操,曹操到,真特么巧。rdquo
溫華沒聽清,問道dquo少主您說什么rdquo
曹昂無語的翻白眼道dquo我說快請,讓人家站外面算怎么回事rdquo
dquo哦哦heiheirdquo溫華又匆匆跑了出去,不一會便將禰衡和龐統帶了進來。
曹昂笑著上前,摟住他們的肩膀笑道dquo正平,士元,終于等到你們了。rdquo
兩人掙脫他的肩膀,行禮之后問道dquo少主這么著急招我們回來,莫非是有什么事情rdquo
dquo當然。rdquo曹昂笑道dquo京一大的事知道吧。rdquo
兩人同時點頭。
曹昂將剛寫的草稿遞了過去說道dquo陳紀他們剛走,這是他們說的,你們瞧瞧。rdquo
看過之后禰衡憤恨難平的說道dquo屁的為朝廷舉賢首重德行,我看是首重他們家親戚。rdquo
龐統同樣臉色難看的說道dquo什么叫將建校的錢省出來,購買糧食救濟災民,他陳家乃穎川第一大族,家財萬貫良田成片,怎么不把錢拿出來救濟災民rdquo
dquo我看陳紀分明就是想繼續把持朝廷的選才之路,堵死寒門士子的進階通道。rdquo
曹昂苦笑道dquo目的都清楚,察舉制看似與先秦時期的繼承制不同,其實沒多大區別,世家在察舉制上嘗了這么多年甜頭,怎么可能輕易放棄。rdquo
dquo不過京一大我辦定了,考試制度我也一定會推行,這群老不死的想阻止我,得有那個本事。rdquo
龐統眼神堅定的說道dquo少主想讓屬下做什么,龐士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dquo
他可是妥妥的寒門士子,早看那群眼高于頂,嫉賢妒能的世家不爽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曹昂嘴角勾起一絲邪笑,說道dquo打仗之前得先分清楚誰是敵人,誰是自己人,將手稿上面的話整理成冊,署上他們幾個的大名散布出去。rdquo
dquo正平,你寫一篇反駁的文章一同發出去,看看天下士子都支持誰,我要在許都掀起一場輿論大戰。rdquo
禰衡兩眼放光的問道dquo什么都可以寫rdquo
曹昂笑道dquo當然,隨便罵,但有一點,署你自己的名字,別署我名。rdquo
禰衡dquoheiheirdquo
筆墨紙硯都是現成的,兩人坐下奮筆疾書,沒多久兩篇文章成功出爐。
龐統的倒沒什么,就是將楊彪和陳紀的話添油加醋的渲染了一番。
禰衡的文章卻讓曹昂倒吸一口涼氣。
不虧是三國第一噴子啊,洋洋灑灑數千字不帶一句臟話,殺傷力卻足以讓人撞墻。
幸好幸好,幸好這家伙是自己人,若是敵人,自己還不得被他罵的心臟病突發啊。
曹昂笑著將文章遞給溫華道dquo溫叔,勞煩跑一趟,將東西送到醫學院交給馬鈞,他知道怎么做。rdquo